专给你暖场的？”

她不理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即将开启的门缝前。

这时，门“吱呀”一声推开一条缝，外头的风猛地灌进来，卷起一阵尘土。一个盔甲歪斜的汉子扑通跪下，脑袋磕在地上：“参见陛下！小的……小的不知圣驾亲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凤昭微微颔首，侧身让路。

那守将哆嗦着抬头，正对上萧无咎的目光。

萧无咎还坐在石阶上，手里捏着他那只剩一只的破草鞋，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不算白但挺齐的牙。

“哎哟喂。”他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顺手一把抢过凤昭腰间挂着的蜜饯罐，拧开就往嘴里倒，“总算开了！饿死老子了！”

他含着蜜饯，腮帮子鼓鼓地迈步进城，路过守将时，肩膀故意一撞。

“咚”一声闷响，守将踉跄后退两步，差点坐地上。

萧无咎回头一笑：“记住了，下次开门要快点，不然我还拆门！连门带你一块拆！”

守将脸色青白，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出声。

萧无咎得意洋洋往前走，嘴里还哼起小调：“荒原的兔子跑得快，南境的将军怕挨踹——”

话没唱完，街巷两边突然有了动静。

先是窗户“啪”地推开，接着是门闩拔掉的声音，然后一个老头颤巍巍从屋里出来，扑通跪下：“陛下回来了！女帝回来了！”

这一嗓子像点了炮仗。

“女帝回来了！”

“真的是她！”

“快！拿鞭炮来！捧点心来！”

街两侧瞬间热闹起来。老人跪拜，孩子拍手，妇人抱着蒸好的糕点往外跑，还有人爬上房顶挥布条。欢呼声一层叠一层，像是要把天掀了。

萧无咎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踩进路边排水沟。

“他们……他们不是冲我喊的吧？”他摸了摸脸，见没人理他，立刻来了精神，蹭地跳上人家院墙，站得高高的，举起那只破草鞋当话筒，“都看这边！都看这边！救命恩人来了！没有我，她早饿死在半路了！你们谢她，也得谢我！我可是拼了命护送的！”

人群哄笑。

“这谁家孩子？”

“疯了吧？”

“不像疯，像饿坏了！”

有人真扔了块米糕过来，正中他脑门。他接住，吹了吹灰，一口咬下：“谢了啊！再来一块！我要双份豆沙馅的！”

凤昭走在后头，没拦他，也没说话。她目光扫过人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