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凤昭取样研毒理妙(2 / 3)

鼠便能反扑伤人;若多一分,镇民吸入过量也会头晕呕吐。

可他偏偏一撒就准。

她忽然想起他甩粉时的样子:懒洋洋地躺着,眼皮都不抬,手腕一抖,像撒盐腌菜。可那一抖的节奏,三指轻弹,尾音下沉,分明是《毒经·卷三》里写的“三息定毒”手法——靠呼吸节拍控量,十年苦练才敢上手的绝活。

一个荒原猎户,哪来的本事使这套手法?

她站起身,银盒收进袖中,走到马车旁。

萧无咎立刻把棉絮拉过头顶,只留一双脚趾在外头,还在破洞里轻轻扭动,装死装得一丝不苟。

“你们南境的耗子太凶,比狼还狠。”他闷声抱怨,“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记得把我埋远点,别让它们啃我坟头草。”

凤昭没接话。

她静静站着,目光扫过他右眼角那颗泪痣。阳光斜照,痣边细纹微微牵动,像是笑过又忍住的模样。

就在那一瞬,她脑中闪过他甩粉时的手腕动作——三指轻弹,尾音下沉,分毫不差。

她怔了一下。

不是侥幸。

也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个人,懂毒,懂药,更懂怎么用最少的力气办最大的事。他装病、撒娇、讨蜜饯,可每一招每一步,都在他算计之内。

她原本以为他是撞运救了边军,又碰巧会点偏方。可现在看来,这家伙根本就是拎着命在演戏——演给她看,也演给所有人看。

她看着棉絮堆里那只扭来扭去的脚趾头,忽然低声说了句:“……原来不是侥幸。”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屋檐下的铃铛线。

萧无咎耳朵一抖,没吭声,脚趾却悄悄停了。

凤昭转身,抬手理了理袖口月白锦袍的边角,语气恢复如常:“我们该走了。”

“走哪儿?”他立刻掀开棉絮缝挤出一只眼睛,“我没说要跟你走啊!我还要在这儿养伤!元气还没补回来!五脏六腑都在颤!”

“那你继续躺着。”她淡淡道,“等镇民抬八抬大轿来请,或者让耗子半夜爬你脸上认亲。”

萧无咎咧嘴,一脸委屈:“你怎么总欺负我?我可是救了全镇的人!功劳全是你的,你还嫌我不够惨?”

“嗯。”她点头,“惨得很,连脚趾头都在哭。”

他瞪眼,正要反驳,却见她已转身朝马车外走去,步伐平稳,不疾不徐。

他知道这架势——她决定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

他哀叹一声,重新缩回棉絮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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