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的血腥味很快被外面的冷风吹散。

林策蹲在那个死去的斗皇身边，在他身上翻找。腰间摸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魂殿的标志。怀里还有一封信，和之前那个斗皇的差不多，都是汇报进度的。

“圣者大人，灵魂收集已完成九成。再有半月，即可圆满。请大人速归。——墨影”

林策看完，递给小医仙。

小医仙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九成？那不就是九千个了？”

林策点点头。

“还差一千。”

小医仙咬牙。

“这个畜生。”

林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外面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把整个营地都覆盖了一层白。

“他们去了哪儿？”他喃喃道。

小医仙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信上说‘速归’，他们应该是去接收新的灵魂体了。”

林策点点头。

“附近肯定有村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

“换上他们的衣服。”

小医仙一愣。

“干什么？”

林策说。

“混进去。”

两人换上魂殿的黑袍，把脸遮住大半。林策把那些尸体拖到角落里，用雪盖上。然后走出帐篷，站在营地里。

雪下得很大，视线不好。那些巡逻的人也没注意他们，以为是换岗的。

林策压低声音，问一个从身边经过的魂殿弟子。

“圣者去哪儿了？”

那弟子看了他一眼，没认出是谁，随口说。

“东边三十里，有个村子。圣者亲自去了。”

林策点点头，转身就走。

小医仙跟在他身后，两人悄悄离开营地。

雪夜里，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点光亮。是一个村子，不大，稀稀拉拉几十户人家。但此刻，村子里火光冲天，惨叫声隐约传来。

林策心里一紧，加快脚步。

靠近村子，能看清了。几十个黑衣人正在村里屠杀，老人、女人、孩子，一个都不放过。那些人的灵魂被强行抽出，收入一个黑色的幡中。

村口站着一个白发老者，正是那个圣者。他负手而立，看着那些惨死的村民，面无表情。

林策的拳头握紧了。

小医仙拉住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