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越说越气,三角眼斜睨着低头默默喝粥的秦淮茹,指桑骂槐:“有些人啊,就是没本事!
连让家里人吃口好的都做不到!
白长那么一张脸,屁用没有!
还不如人家一个八岁的野孩子!”
小当正拿着个硬邦邦的窝头,努力地啃着,听到奶奶的话,也撅起了嘴,把窝头往桌上一扔,带着哭腔嚷嚷:“妈!
我也想吃肉!
我想吃带鱼!
我不要吃窝头咸菜!
太难吃了!”
秦淮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白。
她抬起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阴沉,努力用平和的语气安抚女儿:“小当乖,先吃饭,窝头有营养。
肉……妈以后想办法。”
这话她说得自己都心虚。
“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
贾张氏立刻像抓住了把柄,声音拔高,“想了这么多年办法,办法在哪呢?
人家傻柱以前还知道接济点剩菜剩饭,现在呢?
多久没见着油星了?
我看就是你不会做人,把人都得罪光了!”
她把对苏辰的怒火、对贫穷的不满、对手腕疼痛的怨气,一股脑全倾泻在秦淮茹头上。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胸口闷得快要炸开。
她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狰狞的脸,看着女儿委屈巴巴的样子,再想到炕上昏沉的儿子和瘫着的丈夫,无边的绝望和悔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贪图贾家那点彩礼,嫁给了贾东旭?
如果……如果嫁的是别人,是不是就不用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不用受这种无休无止的指责和委屈?
巨大的情绪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呼吸都困难。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哭诉,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张氏见她沉默,以为她理亏,更是得寸进尺,唾沫星子横飞:“丧门星!
自打你进了门,我们贾家就没一天安生!
东旭瘫了,我脸毁了,棒梗病了,家里穷得叮当响!
你就是个扫把星!
没用的东西!
连顿像样的饭都弄不来……”“哐当!”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说到激动处,竟将手里的筷子狠狠摔在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她站起身,手指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