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孩子,但苏辰那样子……她眼前又闪过苏辰那双冰冷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夜,贾张氏手腕疼痛,咒骂不休;秦淮茹心事重重,辗转难眠。
而她们在苏家碰了一鼻子灰,还摔得灰头土脸、贾张氏伤手腕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成了家家户户晚饭后最劲爆的谈资和笑料。
然而,笑过之后,却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表示要管一管这件荒唐的“娃娃亲”逼婚事件。
人心冷漠,事不关己,看热闹的多,伸援手的无。
前院,一大妈伺候着病恹恹的易中海喝完药,试探着问:“老易,贾家闹着要跟苏家定娃娃亲,还说什么冲喜,这……咱们管不管?
你虽然不干一大爷了,但说话总还有点分量。”
易中海靠在枕头上,脸色依旧灰败,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管?
怎么管?
清官难断家务事。
贾家要冲喜,苏家……苏家要是愿意,也是个依靠。
两个孩子都没爹没娘,将来难处多,跟贾家结了亲,好歹有个婆家。
我看……未必是坏事。”
他的话轻描淡写,带着一种事不愿己的淡漠,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对苏辰隐隐的怨怼——若不是苏辰那晚用喇叭喊破地窖的事,他何至于此?
一大妈听了,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中院刘海中家,刘光福也把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刚“上任”一心想着如何树立威信、却苦于家里拮据、烦心事一堆的刘海中。
“爸,贾张氏要抢苏灵给棒梗定亲,闹得挺难看,咱们管不管?”
刘海中正为明天家里可能连棒子面粥都喝不上的事烦心,闻言不耐烦地一挥手:“管什么管?
贾家的事,苏家的娃,他们自己折腾去!
只要不打起来出人命,别影响院里评先进,我才懒得搭理!”
他如今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闲事,更何况,他心里未尝没有看易中海留下的烂摊子继续闹大的阴暗想法。
后院阎埠贵家,三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跟阎埠贵嘀咕:“贾张氏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娃娃亲都搞出来了。
咱们要不要……”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管?
凭什么管?
得罪贾张氏那个泼妇有什么好处?
苏辰那小子有本事弄来鸡啊鱼的,说不定有后台,咱们也别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