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慌慌张张往外跑,鞋都穿反了一只。
她冲出屋门,正好看见小当哭喊着跑过来,满脸泪痕,浑身发抖。
“奶奶!
奶奶!
呜呜呜……”小当扑进贾张氏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贾张氏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她抓住小当的肩膀,声音都在抖:“在哪儿?
在哪儿掉进去的?”
“厕所……公共厕所……”小当抽噎着说。
贾张氏拽着小当就往院子外跑。
她跑得急,脸上的伤疤被寒风一吹,火辣辣地疼,可她顾不上这些了。
棒梗是她最疼的孙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不敢往下想。
...小当的呼救声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四合院里在家的人都听见了,纷纷从屋里走出来,聚在一起议论。
“谁掉粪坑了?”
“听说是棒梗。”
“棒梗?
贾家那个小子?
怎么掉粪坑里了?”
“谁知道呢,走,看看去。”
妇人们放下手里的活计,男人们也停下脚步,都往院子外走去。
这年头娱辰少,谁家出点事都能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别说掉粪坑这种“精彩”的事了。
等贾张氏拽着小当赶到公共厕所时,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都是四合院里的妇人,捂着鼻子,踮着脚往里面看,脸上表情各异——有惊讶,有嫌弃,有幸灾辰祸,就是没有着急救人的。
贾张氏扒开人群,挤到最前面。
一看到粪坑里的情形,她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粪坑里,棒梗还在拼命挣扎。
他浑身上下沾满了黄褐色的污秽,头发一绺一绺贴在脸上,眼睛、鼻子、嘴巴里都是粪水。
他一边扑腾一边呛咳,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棒梗!
我的孙子啊!”
贾张氏嚎啕大哭,拍着大腿就要往坑边冲,“奶奶来了!
奶奶救你!”
可她刚冲了两步,就被一股浓烈的臭味熏得倒退回来。
那味道太刺鼻了,混合着排泄物和腐烂物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贾张氏捂着嘴干呕了两声,眼泪鼻涕一起流。
一定是苏辰那个小畜生!”
贾张氏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厕所门大骂,“是他把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