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面色平静,牵着妹妹走到院子中央,在距离八仙桌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
他没找凳子坐,就这么站着,腰杆挺得笔直。
苏灵紧紧挨着哥哥,小手牢牢攥着哥哥的手。
她身上那件粉色裙子在煤油灯光下格外显眼,布料细腻,做工精致,和周围人身上灰扑扑的粗布衣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少人注意到了这条裙子,眼神里流露出惊讶和疑惑——苏家这么穷,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看的裙子?
贾张氏也看到了。
她脸上还裹着纱布,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但那双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
她“腾”地站起来,指着苏辰就骂:“小杂种!
你还有脸出来!
你害我毁容!
你赔我的脸!”
她声音嘶哑漏风,但骂人的气势一点不减。
苏辰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狂吠的狗。
他淡淡开口:“贾大妈,你脸上裹着布还出来丢人,勇气可嘉。”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纱布下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但骂人的话却更恶毒了,“小畜生!
你娘死了活该!
你爹也不是好东西!
一家子短命鬼!”
这话一出,院子里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骂孩子就骂孩子,扯上死去的爹娘,太缺德了。
苏辰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把妹妹护在身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贾张氏,我爹娘是死了,但他们走得堂堂正正。
不像有些人,活着也是祸害,教孙子偷东西,自己贪心不足遭了报应,还有脸在这儿骂街。”
“你……你说谁遭报应?”
贾张氏尖叫。
“谁应就说谁。”
苏辰寸步不让,“硫酸是你孙子偷的,脸是你自己抹的,关我什么事?
你要真觉得是我害的,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查。
在这儿撒泼打滚,是觉得全院人都跟你一样没脑子?”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苏辰,手指颤抖。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行了!
都少说两句!
今天开大会,是解决问题,不是来吵架的!”
他看向苏辰,语气严肃:“苏辰,贾大妈怎么说也是长辈,你说话注意点。”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