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秦淮茹忍不住说,“苏家兄妹才多大?
每个月十块钱的抚恤金,是他们活命的钱。
咱们要是拿走了,他们吃什么?
还有房子,那是人家爹娘留下的,凭什么给咱们?”
“凭什么?”
贾张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着自己裹满纱布的脸,“凭我这张脸!
凭我被他们害成了这样!
秦淮茹,你到底站哪边?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你好跟傻柱双宿双飞?”
这话说得太难听,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妈!
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嫁到贾家这么多年,哪一点对不起贾家?
东旭瘫在床上,是我一个人挣钱养家!
您和孩子们,是我一个人在照顾!
我要是真想跟傻柱,我早就走了!
我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她哭得伤心,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今天终于说了出来。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但随即又恼羞成怒:“你……你还有理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妈,您去哪儿?”
秦淮茹连忙问。
“我去找易中海!”
贾张氏头也不回,“让他开全院大会!
我要让全院人都评评理!
苏辰害我毁容,必须赔钱赔房子!”
她走得急,脸上的纱布因为动作太大,又被牵扯到,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直流。
但她硬撑着,一步不停。
贾东旭在床上喊:“妈,您慢点!
小心伤口!”
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找苏辰算账,让苏辰赔钱赔房子。
秦淮茹看着婆婆的背影,又看看床上满脸阴毒的丈夫,再看看角落里吓坏了的孩子,只觉得一阵无力。
这个家,真是没救了。
贾张氏一路跌跌撞撞走到易中海家门口。
她脸上裹着纱布,只露出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看路都费劲。
但她凭着对院子的熟悉,还是准确找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家正在吃饭。
屋里飘出饺子的香味,还有傻柱爽朗的笑声。
“一大妈,您这饺子包的,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