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合适?”
贾张氏转头看向易中海,纱布下的眼睛闪着怨毒的光,“他安的什么心……你当我看不出来?
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装好人!
你们都是一伙的!”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也沉了下来。
贾张氏骂完,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甩开傻柱和秦淮茹的手,自己跌跌撞撞往家走。
她脸上裹着纱布,视线受限,走路都不稳,却硬撑着不要人扶。
秦淮茹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看婆婆的背影,又看看傻柱,眼泪止不住地流。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贾张氏这嘴,都成这样了还不消停。”
“就是,傻柱好心帮忙,她还骂人,真是不识好歹。”
“要我说,秦淮茹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婆婆。”
“傻柱对秦淮茹确实有点太好了……难怪贾张氏多想。”
“嘘,小声点,人听着呢……”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在秦淮茹心上。
她低着头,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傻柱看她这样,心里又软了,叹了口气说:“秦姐,你别往心里去。
贾大妈是受伤了心情不好,说的话你别当真。
先回家吧,照顾贾大妈要紧。”
秦淮茹点点头,抹了把眼泪,对傻柱说:“柱子,今天……谢谢你。
钱……我以后一定还。”
说完,她转身匆匆追着贾张氏去了。
傻柱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真喜欢秦淮茹,可贾张氏这么一闹,往后他还怎么帮贾家?
帮了,别人说闲话;不帮,又舍不得看秦淮茹受苦。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对围观的众人说:“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该做饭做饭,该吃饭吃饭。”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去,但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还在小声议论着。
易中海走到傻柱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柱子,别往心里去。
贾大妈那人就那样,嘴毒。
你今天做得对,是条汉子。”
傻柱苦笑:“一大爷,您别夸我了。
我就是……就是看秦姐可怜。”
“我知道。”
易中海点点头,“走吧,去我家吃饭。
你一大妈今天包了饺子,猪肉白菜馅的,正好你也尝尝。”
傻柱眼睛一亮。
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