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看看,中院好像出事了!”
许大茂这人,最爱凑热闹,尤其是别人家的倒霉事。
刘家出事的时候他就在场,现在贾家又闹起来,他怎么可能错过?
苏辰没接话,只是拉着苏灵,跟着许大茂往后院月亮门走。
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硫酸泼脸,贾张氏从医院回来了。
三人走到中院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都是听见动静从家里跑出来看热闹的邻居,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中院挤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秦淮茹和傻柱正一左一右搀扶着一个人。
那人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
纱布上还渗着点点黄褐色的药渍,看着就恶心。
是贾张氏。
虽然裹成了木乃伊,但那身形、那走路的姿势,院里的人都认得出来。
只是她现在的模样实在滑稽——纱布裹得歪歪扭扭,一只眼睛露得多,一只眼睛露得少,看着就是一大一小。
鼻子那块纱布没裹好,能看出鼻梁歪斜着。
嘴巴更是,下嘴唇缺了一小块,纱布都没能完全盖住,露出里面发黑的烂肉。
“我的妈呀……”有人小声惊呼,“这脸……这脸还能要吗?”
“毁容了吧?
肯定毁容了!”
“听说是用了什么硫酸洗脸……啧啧,这不是找死吗?”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围着腐肉打转。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这时候不得不站出来。
他走到傻柱面前,皱着眉问:“柱子,贾大妈这……情况怎么样?”
傻柱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同情,也有无奈:“一大爷,医生说……脸是保不住了。
硫酸腐蚀得太深,掉了一层皮。
要做手术的话,能恢复一部分,但需要……需要几千块钱。”
“几千块?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钱。
几千块,那得不吃不喝攒十年!
“现在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傻柱摇摇头,“医院给做了紧急处理,开了些药,让回家养着。
后续的治疗……唉,看造化吧。”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着头,不停地抹眼泪。
她一只手搀扶着婆婆,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攥得发白。
“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