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裙子。
以前穿的都是哥哥或者妈妈改小的旧衣服,补丁摞补丁。
这套粉色的小裙子,对她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这……这是给我的?”
苏灵不敢相信,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裙子的布料,柔软光滑。
“当然是给你的。”
苏辰把裙子塞进妹妹怀里,“去,换上给哥看看。”
苏灵破涕为笑,紧紧抱着裙子,像是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她看看哥哥,又看看裙子,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笑开了花。
“谢谢哥!”
她踮起脚尖,在苏辰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抱着裙子,蹦蹦跳跳地跑进里屋换衣服去了。
苏辰看着妹妹欢快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屋里的狼藉。
一边收拾,一边仔细观察。
棒梗的脚印很清晰,是小孩子的尺码。
从脚印的方向和分布来看,他不仅在屋里翻找,还故意踩踏了被褥,踢翻了锅碗。
这不是简单的偷窃,这是带着恶意的破坏。
苏辰把碎瓷片扫到一起,把翻乱的衣服叠好,把倒下的桌椅扶正。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又像是在思考。
硫酸被棒梗偷走了,贾张氏用了,现在估计已经送医院了。
以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贾张氏那张脸,怕是保不住了。
这是她自找的。
教唆孙子偷东西,欺凌弱小,口出恶言……如今遭了报应,怪不得别人。
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贾东旭瘫在床上,秦淮茹要照顾一大家子,棒梗又是个惯偷。
贾家经此一遭,只会更恨他苏辰。
还有刘海中家。
刘光齐搬走了,刘海中降职扫厕所,二大妈疯了。
刘家算是垮了,但刘海中那种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肯定会把所有的账都算在苏辰头上。
苏灵穿着新裙子在哥哥面前转了个圈,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像是春日里初绽的花瓣。
昏黄的煤油灯光洒在她身上,给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哥,好看吗?”
苏灵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辰,满眼都是期待。
苏辰蹲下身,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