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被父亲欺负，还是不敢反抗。

现在媳妇怀孕了，却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他活得像个什么？

女人看着他那副疯魔的样子，吓得不敢说话，只能蜷缩在角落里，低声啜泣。

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聋老太太房间里的惨叫声，惊动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

各家各户的灯又亮了起来，有人从窗户探头往外看，有人打开门缝偷听，但没人敢出来管闲事。

“听这动静，刘光齐是在打媳妇吧？”

“啧啧，下手可真狠，那惨叫声，听着都瘆人。”

“要我说，该打！

那种女人，打死都不冤！”

“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女人啊。”

“你同情她？

她跟公公乱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议论声在各个角落里悄悄进行。

有人同情刘光齐，有人鄙视他媳妇，更多人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等着看第二天刘家父子对峙的好戏。

苏辰和苏灵也被吵醒了。

苏灵吓得往哥哥怀里钻：“哥，外面怎么了？

谁在叫？”

“没事，打架呢。”

苏辰捂住妹妹的耳朵，“睡吧，跟咱们没关系。”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冷笑。

刘海中一家闹成这样，完全是自作自受。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短时间内，刘海中没精力来找他们兄妹的麻烦了。

等苏灵重新睡着，苏辰却睡不着了。

他起身喝了口水，透过窗户缝隙往外看。

夜深了，四合院静悄悄的，只有风声穿过屋檐。

聋老太太那间屋的灯还亮着，但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苏辰正准备回炕上睡觉，突然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后院月亮门溜了进来。

那人影走得很轻，一步三回头，像是在防备什么。

借着朦胧的月光，苏辰认出来了——是刘海中！

这个老东西，白天闹出那么大的丑事，晚上还敢回来？

只见刘海中蹑手蹑脚地走到聋老太太房间门口，趴在门上听了听，见里面没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他又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看见，这才转身，猫着腰溜回了自己家。

苏辰心里冷笑。

刘海中肯定以为没人看见他，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自己看在眼里。

也好，让他先得意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