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打懵了,她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刘光齐。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她耳光!
秦淮茹见状,也冲上来帮忙:“刘光齐你敢打我妈!”
她伸手去推刘光齐,却被刘光齐一把抓住手腕,狠狠一甩。
秦淮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贾张氏挨了刘光齐一巴掌,又被推倒在地,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嚎啕大哭,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胡乱蹬着,活像个撒泼耍赖的孩子。
“没天理啊!
没王法啊!
小畜生打老人啦!”
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大家都看见了啊!
刘光齐打我!
把我脸都打肿了!
我这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打啊!
哎哟……我的腰……我的腿……疼死我了!”
秦淮茹赶紧上前搀扶婆婆,也跟着哭起来:“光齐哥,你怎么能打我妈呢?
她年纪这么大,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啊……”婆媳俩一个撒泼一个装可怜,配合得天衣无缝。
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刘光齐确实过分了,再怎么也不能打老人啊。”
“贾张氏那张嘴也是该打,什么话都往外说。”
“要我说,两边都不是好东西!”
“打得好!
贾张氏那张破嘴,早就该有人收拾了!”
这是许大茂的声音,他站在人群后面,幸灾辰祸地笑着。
贾张氏听见许大茂的话,哭得更凶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易中海:“一大爷!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刘光齐打我,您都看见了!
他必须赔我医药费!
精神损失费!
不然……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他!”
易中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看看撒泼的贾张氏,又看看紧闭的刘家房门,心里烦躁得很。
刘家这摊烂事还没完,贾家又来添乱,他这个一大爷当得可真够糟心的。
“贾嫂子,你先起来。”
易中海上前,试图扶起贾张氏,“地上凉,别冻着了。”
“我不起来!”
贾张氏一把推开易中海的手,“除非刘光齐出来给我赔礼道歉,再赔我钱!
不然我就坐在这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