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泼二大爷一身水,看老娘不收拾他!”
然后是秦淮茹劝解的声音:“妈,您小声点,让人听见不好……”“听见怎么了?
我还怕他听见?”
贾张氏声音更高了,“没爹没娘教的东西,一点规矩都不懂!
早晚饿死在外面!”
苏辰脚步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但没说什么,牵着妹妹继续往后院走。
走到后院月亮门时,苏辰突然停下脚步,把妹妹往身后拉了拉。
“怎么了,哥?”
苏灵小声问。
“嘘——”苏辰示意她别出声,眼睛盯着前方。
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后院最里面那间屋——也就是聋老太太生前住的那间,现在被刘光齐夫妇占了的屋子——摸去。
那人影走到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快速推门闪了进去。
虽然天色昏暗,但苏辰还是认出来了——那是刘海中!
这么晚了,刘海中不去自己家,跑来儿子儿媳住的屋子干什么?
而且还这么鬼鬼祟祟的?
苏辰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蹲下身,对苏灵小声说:“灵儿,你先回家,把门锁好,谁来都别开。
哥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
苏灵虽然不明白哥哥要干什么,但她很听话,点点头,踮着脚尖悄悄溜回了自家屋子,轻轻关上门,插上了门闩。
苏辰则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摸到聋老太太那间屋的窗根下。
窗户用报纸糊着,但年头久了,有些地方破了洞。
他凑近一个破洞,眯着眼往里看。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
刘光齐的媳妇坐在炕沿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刘海中站在她面前,两人离得很近。
“……你就从了我吧。”
刘海中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光齐那小子不懂疼人,我知道你委屈。
以后你跟了我,我保证对你好……”苏辰心里一沉。
他虽然只有八岁的身体,但内里是成年人的灵魂,哪能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刘光齐的媳妇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刘海中伸手去摸她的脸,被她躲开了。
刘海中有些不耐烦,声音提高了一些:“躲什么躲?
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
嫁到我们刘家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