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苏辰那孩子确实不好对付,得从长计议。
推着自行车往家走,阎埠贵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刘海中这一闹,肯定把苏辰得罪死了,房子的事暂时是没戏了。
不过也好,少了个竞争对手。
等他慢慢谋划,说不定那房子最后能落到自家手里……他越想越美,哼着小曲回了前院。
...刘海中憋着一肚子火回到家,一进门就把湿透的外套狠狠摔在凳子上。
二大妈正在收拾碗筷,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掉水里了?”
“掉什么水!”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被苏辰那个小兔崽子泼的!”
二大妈愣住,随即炸了毛:“什么?
他敢泼你?
反了天了!
我找他去!”
说着就要往外冲。
“回来!”
刘海中喝住她,“你去有什么用?
跟他吵?
跟他打?
他一个八岁孩子,你能把他怎么样?”
二大妈停下脚步,但脸上还是愤愤不平:“那就这么算了?
咱们光齐的房子怎么办?”
刘海中重重叹了口气,掏出烟袋锅,哆哆嗦嗦地装上烟叶,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着。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这才觉得心里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一点。
“算了?”
他冷笑,“怎么可能算了。
不过那小子确实邪性,八岁的孩子,说话做事跟个大人似的,软硬不吃。
我看啊,这房子怕是没指望了。”
“没指望了?”
二大妈急了,“那光齐怎么办?
他媳妇天天闹,说再没房子就回娘家去!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刘家的脸往哪儿搁?”
正说着,里屋门帘一掀,刘光齐走了出来。
他刚才在屋里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这会儿脸色也不好看。
“爸,妈,又吵什么呢?”
刘光齐皱着眉,“是不是房子的事又黄了?”
刘海中看了儿子一眼,没说话,闷头抽烟。
二大妈抢着说:“可不是嘛!
你爸去找苏辰,被那小兔崽子泼了一身水赶出来了!
你说说,这还有王法吗?”
刘光齐一听,脸色更难看了。
他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