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柱看来,用些剩菜剩饭换取一间房,简直是天大的便宜。
而且他觉得自己这是在“帮助”孤儿,是在做好事。
但苏辰看着他那张假笑的脸,心中只有厌恶。
“柱子叔,”苏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您说的剩菜剩饭,是食堂的,还是您自己开小灶做的?”
傻柱的笑容僵在脸上。
“如果是食堂的,那是公家的东西,您私自拿回来,是盗取公家物资。”
苏辰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傻柱心上,“如果是您自己开小灶,那您的工资和粮票,够您天天开小灶吗?”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傻柱偷公家东西?”
“不能吧?
傻柱不是那种人……”“难说,食堂油水大,偷摸拿点谁知道?”
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确实经常从食堂带东西回来,有时是剩菜,有时是自己偷偷开小灶做的。
这在食堂是公开的秘密,大家心照不宣,但从来没有被人当面揭穿过。
“你……你胡说什么!”
傻柱猛地站起来,指着苏辰的鼻子,“小兔崽子,我好心好意想接济你们,你倒打一耙!”
易中海也慌了。
傻柱是他看中的养老人选,要是坐实了偷公家物资的罪名,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他当即阴沉着脸,厉声喝道:“苏辰!
不许胡说八道!
柱子是好心,你怎么能污蔑他?
还有没有教养了!”
“教养?”
苏辰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我爹娘死了,没人教我了。
但我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不是自己的房子不能抢。
这一大爷,您教过柱子叔吗?”
易中海被他怼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聋老太太突然睁开眼睛,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够了!”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苏辰面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小兔崽子,你爹娘死得早,没人教你规矩,我今天就替他们教教你!”
她举起拐杖,就要往苏辰身上打。
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聋老太太打人,那可是没人敢拦的。
苏灵吓得“哇”地一声哭出来,紧紧抱住哥哥的腿。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还会躲,但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