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光秃秃的树,心里暗叫侥幸。
幸好苏灵没看见,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果然,苏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棵奇怪的树。
“咦?
这树的皮怎么都没了?”
她好奇地问。
“可能是……风吹的吧。”
苏辰随口敷衍,“乱坟岗风大。”
苏灵“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食物,哪里会去深究一棵树为什么没皮?
在她看来,能有吃的,不用饿肚子,就是天大的幸福了。
苏辰松了口气,将猪肉和馒头重新包好,说:“走吧,天快黑了,咱们回去。”
苏灵用力点头,主动抱起那包馒头。
兄妹二人最后看了一眼父母的坟,转身离开了乱坟岗。
来的时候推着独轮车载着母亲的遗体,回去的时候空着手,却揣着足够吃一阵子的食物,以及苏辰心中那份刚刚获得的力量和底气。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乱坟岗在暮色中更显阴森,但苏辰牵着妹妹的手,走得格外稳当。
他知道,回到四合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那些等着看他们笑话、算计他们房子的人,绝不会想到,这个只有八岁的男孩,已经不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却灯火通明。
中院摆上了一张四方桌,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围坐在桌旁的三个人——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桌子周围,院子里站着黑压压一片人,几乎全院子的住户都来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个个脸上都带着或兴奋、或算计、或好奇的表情。
全院大会,这是四合院里解决大事的“传统”。
以往开大会,要么是调解邻里纠纷,要么是传达街道通知,但像今天这样,专门讨论如何瓜分别家房子的大会,还是头一回。
易中海坐在主位,五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浓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看起来正气凛然。
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顶尖,工资全院最高,再加上处事“公道”,被推举为一大爷,在院子里很有威望。
但此刻,他脸上虽然严肃,眼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大家都静一静。”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今天开这个会,是为了商量后院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