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曾经担任落箭乡拆迁办主任,跟咱们村支书张丘一个鼻孔出气,简直是蛇鼠一窝。此人不但贪财,还非常好色。就这种人,还能连连升官,唉,真是烧心啊!”关之山越说越气愤,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戴浩明听了,心情异常沉重,他毅然决然地说:“大伯请放心,不把马砭绳之以法,我誓不罢休。”
关之山苦笑道:“我这辈子,只要看到张丘那老家伙被抓进大牢,就死而无憾啦!”
关倩倩叮嘱道:“大伯,马砭的案子事关重大,你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此事。”
关之山嘲讽道:“我知道,我知道。官家的财产可以丢,但是面子决不能丢。哼!倘若人心散了,要面子何用?”说罢,便径直上楼。
关倩倩尴尬地说:“我大伯就是这副牛脾气,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戴浩明不以为意地说:“你大伯的脾气正合我的胃口,该恨就恨,该爱就爱,没什么好隐瞒的。姐,我看这两个案子相关相连,可以合并在一起侦办。”
“有关联性,但并不能归为同一个案子,还是各办各的吧。不过,有关于两个案子的共同证据,我们应该相互分享。还有,雷书记一再强调,马砭的案子一定要注意保密,以避免对政府公信力造成不良影响。”关倩倩不厌其烦地叮嘱道。
戴浩明不耐烦地说:“姐,你变得越来越啰嗦。要是你嫁给我,耳朵都会起老茧。你放一百个心,该保密的我会严格保密。至于证据共享,我会及时与你沟通,确保信息互通。”
“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关倩倩决绝地说。
戴浩明酸溜溜地说:“姐,这么绝情的话,你也说得出来。我的心都被你伤透了。”
关倩倩调侃道:“我身上的煞气太重,只怕你镇不住,老早去阎王报到,到时候让我守活寡。”
这是哪门子理由,简直是胡说八道。戴浩明正寻思着怎么反驳,关倩倩不打招呼,就径直上二楼。戴浩明无奈之下,只好返身回去。
他把属下召集拢来,询问了这几天跟踪马砭的情况。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马砭除了上下班,基本上是两点一线,没有外出。那么,他的情人在哪里?
戴浩明愁眉不展,带着这个问题去了爷爷家。戴国强见状,问道:“浩明,有什么不开心的?是不是住在爷爷家不方便?”
“工作上的事,真是让人烦心。爷爷,您是老革命,应该晓得,这种事在家里不方便说。”戴浩明解释道。
戴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