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老老实实送过来,否则,我把钱全部抽走,你爱咋办就咋办。”夏晃反而咄咄逼人,得寸进尺。
夏典想起哥哥从小就欺负自己的场景,越加心酸胆寒,这哪里是亲哥哥,简直就是夺命阎王。他气愤地说:“我现在手头没有一分钱,有本事,你把我卖了凑钱。”
夏晃皮笑肉不笑地劝说道:“老弟,不要动气,动气伤身嘛,以后还怎么玩女人呀?哥给你出个主意,要不然,你干脆把村头那栋房子卖给哥,看在亲情的份上,哥吃点亏,五十万元买下来。你看行不行?”
夏典看着哥哥那副贪婪的模样,吃干抹净,连渣都不留。那笔钱真不该交到哥哥手里,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从小就被哥哥拿捏,长大了依旧是被哥哥拿捏得死死的。事已至此,他只好点头同意。
夏晃高兴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购房合同,兄弟俩签字画押,在村委完成过户手续。说句不客气的话,他对弟弟早就心生不满,当了官就只知道玩女人,却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
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他敲诈起来也是毫不手软,能够把老弟的钱全部榨干抹尽,才是最大的胜利,也免得让外面的臭女人占便宜得好处。
他甚至非常感谢纪委给他带来这次难得的发财机会。不但轻轻松松完成造林任务,还捞了一把外快,白赚一栋楼。
夏典就没有哥哥这般好心情。虽然出钱消灾,暂时化解了一场危机,但是情妇们的钱是肯定要还的,要不然,她们集体反水,到纪委检举他,那就彻底玩完。
问题是,眼下纪委盯得紧,他也不敢随随便便捞钱。这真是愁死个人。他想去银行贷款,可是没有抵押物,银行肯定不会放贷。他琢磨了半天,还是决定向夏洛借钱还债。
他坐车来到夏洛的公司,夏洛见了他,熟络地说:“典叔,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小侄,小侄一定亲自上门服务。怎么好意思劳烦典叔亲自来跑一趟,真是折煞小辈。”
夏典有些难以启齿,他向来在本单位呼风唤雨,说一不二,要他向一个小辈求情,确实很掉面子。他酝酿了好一会儿,才道明来意:“贤侄。叔最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就是咱们老家那些荒山,我哥承包时,虚报了一些面积,多领了一些造林补贴款。现在这个事被纪委查出来,一直揪着不放。这个虚报面积的亏空必须填补上,否则,纪委就要问责——”
夏洛赶紧打断他的话说:“这个事我也是有所耳闻。好处都让你哥和村委那帮子人私吞了,要填补亏空也应该由他们来筹钱,关你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