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变得和蔼可亲:“惊蛰,你母亲是我的堂姐,说来说去,都是一家人,你就放你表舅一马,如何?”
王惊蛰心里暗骂,臭不要脸!你大哥是主管教育的副县长,怎么不念及亲情,帮我父亲解决好代课老师的转正问题。
不过,他嘴上还是非常客气:“钱乡长,既然都是亲戚,我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问题是纪委两位同志在这里,我不敢徇私舞弊呀。要不,你去问问纪委的同志,他俩跟你是一个衙门的,应该好说话。”
钱模跟关倩倩一向不和,但是,为了给哥哥脱罪,他只好低声下气地讨好关倩倩:“关书记,我二哥一时糊涂,还请您网开一面。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铭记于心,我大哥也会记你的好,如果您想上调县城工作,他必定助你一臂之力。”
关倩倩毫不留情地敲打道:“钱乡长。你也知道,醒狮岭集团是一家混合制企业,其中,集体股是占大头的。你二哥贪污公款,证据确凿,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一旦东窗事发,你我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也不好向乡亲们交差呀!”
钱模知道二哥不可能全身而退,就硬下心来说:“关书记,这样好啦,我二哥这几年贪污的赃款全部退还公司,您看行不行?”
关倩倩推脱道:“我们纪委虽说有监督之权,但是具体如何处理,还是应该由企业管理人员自行解决。你我都是公务员,绝不能插手此事,免得落人话柄,说我们政企不分。”
这番话,关倩倩不但把自己‘摘’出来,还顺带警告钱模不要插手企业内部事务。
钱模很恼火,这几个人把皮球踢来踢去,简直是把他当猴耍,以后自己当权,一定要把这些刺头一个一个地收拾掉。
他压住心中的怒火,对王惊蛰强颜欢笑道:“王总,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全凭你一句话,表舅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大家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外公外婆一家子跟我们家都是血浓于水的至亲。我想,王总不至于让大家都为难吧?”
这话明里暗里都充满了火药味,王惊蛰没有硬刚,而是把‘皮球’踢了出去:“钱乡长,我也很想帮表舅这个忙。问题是,这么大的事,我也不敢隐瞒,早已将此事上报给董事长。等会儿,董事长来了再说。”
钱模顿感头大,他对梁禾根的大儿子也是有所耳闻。这家伙自小在雪峰山长大,练了一身好武功,干得一手好农活,不喜欢城市生活,专注于农村。性格豪爽,吃软不吃硬,还疾恶如仇,便是黑道上的人,都要让他三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