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歇息,明日召集人手。”
丁敏君心头狂喜,面上却不显。
“是,弟子告退。”
她起身,退出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丁敏君走后,灭绝独坐禅房,久久未动。
夜色渐浓。
她看着那盏青灯,火光摇曳,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
芷若被掳走了。
这是她听到那话时的第一反应。
可冷静下来后,一些疑问开始浮现。
芷若那孩子,她了解。
稳重,沉静,从不惹事。就算对林越好奇,也不会贸然出手,更不会背着师姐单独行动。
而且,若真是芷若主动招惹,林越轻薄之后,为何不杀丁敏君灭口?反而放她回来报信?
林越这人,她虽未见过,却从独孤云那里听过。
能杀血手,退古天河,占落霞关,此人绝非好色无脑之徒。
那么,丁敏君的话,有几分可信?
灭绝闭上眼。
她想起那个流传已久的传言。
峨眉上下,无人不知,却无人敢提。
芷若是她的私生女。
她从未承认过。
可那些眼神,那些窃窃私语,她岂会不知?
这些年,她小心翼翼,既不愿让芷若受委屈,也不愿让人抓住话柄。
可敏君……
灭绝睁开眼。
那孩子的心思,她岂会不知?
丁敏君年长,入门早,武功在同辈中也是佼佼者。若没有芷若,这未来的掌门之位,本该是丁敏君的。
嫉妒,是人心最可怕的毒药。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一轮冷月悬于夜空,清辉洒满群山。
“芷若……”
她轻声念着。
次日清晨,灭绝召集峨眉精锐。
大殿中,二十余名女尼肃然而立,皆是先天以上修为。为首四人,更是宗师。
丁敏君站在前列,目光灼灼。
灭绝端坐主位,声音平静:
“芷若被凌云寨林越掳走,本座欲往讨要。尔等可愿随行?”
众弟子齐声应诺。
灭绝点点头。
“丁敏君。”
“弟子在。”
“你带十人,先往蜀山通报。就说本座随后便到,请独孤掌门共商大事。”
丁敏君一愣。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