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直接笑出声。
宁红夜面无表情,但耳朵尖红了。
胡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无辜:
“我说错什么了吗?”
胡桃来了三天,凌云寨的画风彻底变了。
不是因为她的能力,虽然那能力确实逆天。
是因为她的性格。
这姑娘,天真烂漫,嘴甜如蜜,见谁夸谁。
见了老赵,说“赵叔你看着好慈祥”。
老赵乐得合不拢嘴,当天晚上给她送了一盘自己腌的咸菜。
见了岳山,说“岳将军好威风,练兵的样子好帅”。
岳山那张常年绷着的脸,居然微微红了,第二天亲自教她扎马步。
见了柳随风,说“柳大哥的剑好快,以后教我好不好”。
柳随风沉默了三秒,说“好”。
见了迦南,说“迦南姐姐身材真好,穿什么都好看”。
迦南笑得花枝乱颤,当天晚上拉着她说了半宿悄悄话。
见了无尘,说“无尘哥哥好仙,像画里的人”。
无尘看了她一眼,淡淡说了一句“嗯”。
但季沧海发誓,无尘说那个“嗯”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零点一毫米。
唯一例外的,是季沧海。
胡桃见了他,第一句话是:
“季大哥,你脸上有灰。”
季沧海擦了擦。
“还有。”
又擦了擦。
“还有。”
再擦了擦。
“哦,看错了,是痣。”
季沧海愣在原地。
迦南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宁红夜嘴角微微勾起。
连林越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从此,季沧海和胡桃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季沧海不服气。
他觉得自己堂堂先天后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耍了,太丢人。
想要找机会报复。
第二天,胡桃在给岳山加状态,季沧海凑过来。
“小丫头,你这伞能挡刀吗?”
胡桃看他一眼:“不能呀。”
“那要是有坏人冲过来,你怎么办?”
胡桃眨眨眼:“我喊主上呀。”
季沧海噎住。
“那要是主上不在呢?”
“我喊红夜姐姐。”
“红夜也不在呢?”
“我喊迦南姐姐。”
“都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