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把所有人叫到院子里。
十二个人站成一排,外加一个宁红夜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热闹。
林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
“从今天起,咱山寨得立新规矩。”
老赵他们面面相觑。
“第一条,劫富不劫贫,劫恶不劫善。”林越用树枝点了点地,“谁要是敢抢老百姓的东西,自己滚蛋。”
几个老汉松了口气,他们本来就是穷苦人出身,最恨欺负老百姓的。
“第二条,不许内斗,有事说事。谁要是背后捅刀子,我亲自送他走。”
宁红夜眼皮抬了抬,没说话。
“第三条,听指挥。我说打就打,我说撤就撤,谁敢擅自行动,军法从事。”
小六子举手:“寨主,啥叫军法从事?”
林越看他一眼:“砍了。”
小六子立刻把手缩回去。
“第四条,每天训练,风雨无阻。谁偷懒,扣口粮。”
老赵苦着脸:“寨主,咱都这把年纪了,还训练啥啊……”
林越指了指宁红夜:“看见没?先天高手。从今天起,她负责教你们杀人。”
老赵腿一软。
那几位残疾老汉脸都绿了。
宁红夜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放心,不练死,只练残。”
全场沉默。
训练从当天下午开始。
宁红夜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先打一顿,再教怎么打人。
第一个倒霉的是小六子。
这小子自告奋勇要学,宁红夜点头,然后一脚把他踹飞三米远。
“起来。”
小六子龇牙咧嘴爬起来。
“刚才那一脚,怎么躲?”
小六子懵了:“我……我没看清……”
宁红夜看向其他人:“你们看清了吗?”
所有人摇头。
宁红夜走到小六子面前,伸出手,在他腰侧点了一下:“这里,是我发力前肌肉收紧的位置。看这里,就能预判。”
她又示范了一遍,动作慢得像放慢镜头。
“再来。”
这次小六子躲开了,虽然还是被踹倒,但至少没飞出去。
老赵在旁边看得直咽唾沫。
这哪是训练,这是玩命啊。
但诡异的是,被踹了一下午的小六子,傍晚居然屁颠屁颠跑来找宁红夜:
“表姑娘,明天还练吗?”
宁红夜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