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突然震动,比之前更剧烈。天花板簌簌掉灰,远处传来金属断裂声——有人正在强行破开实验楼防护。
“他们来了。”柳梅咬牙,双手再结新印,地面符纹亮度暴涨,“我最多再挡一炷香。”
陈阳握紧刀柄:“老子出去拖住他们。”
“不行。”雲尘没看他,“你现在出去,等于送死。玄机阁来的不会是普通执事。”
“那怎么办?”陈阳嗓门压低,却掩不住焦躁,“总不能在这等死!”
“等。”雲尘只说一字。
秦婉儿忽然抬头,眼神变了。不再是茫然或痛苦,而是某种沉淀后的清明。她抬手抹掉脸上泪,声音很轻:“我想起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不是秦家嫡女。”她顿了顿,“我是林晚舟的女儿。亲生的。”
空气凝滞一瞬。
楚天阳最先反应过来:“难怪你能操控血铃——它认的不是血脉,是魂息。”
柳梅皱眉:“可你从小在秦家长大,记忆全无破绽。”
“因为被封了。”秦婉儿苦笑,“林晚舟亲手下的禁制,用胭脂痣做锁。只有三魂共鸣启动时,才能解开。”
她低头看血铃,金纹已覆盖整个铃身,流转不息。“母亲留这道符,不是为防外人,是防我失控。她说过……容器一旦融合完成,宿主就会消失。”
雲尘神色未变:“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觉醒,承担风险;二是停下,让一切回到原点。”
“没有原点了。”秦婉儿摇头,“第九容器已经开启,三魂缺一不可。我停,你们都得死。”
她抬手,主动握住雲尘那道神识锁链,用力一扯。锁链绷直,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雲尘嘴角溢血,却没松手。
“我选第三个。”秦婉儿盯着他眼睛,“你帮我稳住识海,我来主导融合。”
雲尘点头:“好。”
柳梅突然转身,面向入口方向:“来不及了。”
铁门轰然炸开,碎屑飞溅。三道黑影踏烟而入,皆着玄机阁制式长袍,为首者手持玉尺,尺尖寒光凛冽。
“楚执事。”为首者声音冰冷,“私自开启第九容器,罪同叛宗。”
楚天阳没动,只淡淡道:“李长老亲自来,看来阁主很看重这次行动。”
“看重?”李长老冷笑,“是震怒。三容器齐聚,竟无人上报,你们当玄机阁是什么?”
陈阳横刀上前:“废话少说,要打就打。”
李长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