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玄机阁在金陵医院产科动的手脚。”秦婉儿喘着气撕下经络图,“你们给所有新生儿腕带掺了引魂砂,只等仙魂波动出现就锁定容器。”幻影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尖啸,血丝勒进她皮肤。远处传来警笛声,秦婉儿摸出最后半块锁片按在墓碑裂缝处:“柳梅应该到旧货市场了——您猜雲尘看到共生符第一反应是什么?”
锁片爆发出刺目金光,幻影在强光中扭曲消散。楚天阳的怒吼回荡在墓园上空:“你以为靠自残就能摆脱控制?阴枢阵启动时,你的每一滴血都在给他续命!”秦婉儿扯下染血的外套裹住族谱,踉跄着走向出口。经过管理员小屋时,她将带血的匕首插在窗台花盆里——这是秦家紧急联络暗号。
旧货市场顶楼,雲尘正盘坐在阵法中央。陈阳举着手机照明,屏幕光映出他额角暴起的青筋。“还能撑多久?”陈阳递过水壶。雲尘没接,盯着掌心浮现的铜铃虚影:“秦婉儿激活阴枢阵了。”他突然抓住陈阳手腕,“去查金陵医院1993年的新生儿记录,重点找母亲姓林的女婴。”
柳梅撞开防火门时,雲尘正用朱砂在地面重绘阵图。她甩出桑皮纸:“秦婉儿说你们才是完整阵眼。”雲尘展开纸页,看到双铃共生符的瞬间瞳孔收缩。陈阳凑过来嘀咕:“这玩意儿跟我老家门神贴的辟邪符差不多......”话音未落,雲尘突然喷出一口血,血雾在空中凝成微型棺椁形状。
“她在用血祭强行维持阵法稳定。”雲尘擦掉嘴角血迹,抓起外套往外冲,“楚天阳要的是活体容器,不会让她死在墓园。”陈阳追到楼梯口:“玄机阁的人堵在西门!”雲尘扯下项链扔给柳梅:“把这个熔进铜铃残片,能暂时屏蔽追踪。”
墓园东侧围墙外,秦婉儿靠在槐树上包扎伤口。手机震动显示柳梅发来的定位,她删掉消息记录,拨通父亲私人号码:“祠堂密室的钥匙,是不是您故意让张伯告诉我的?”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打火机开合声:“你母亲下葬时,手里攥着半块长命锁。”
秦婉儿挂断电话,发现掌心血迹正自动聚成箭头,指向城南方向。她撕下衣摆缠住渗血的大腿,拐进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收银员找零时多塞了张纸条,上面画着简笔铜铃——这是秦家暗卫的接应信号。她将纸条折成方胜结放进口袋,推开玻璃门时听见警车呼啸而过。
雲尘踹开墓园铁门时,秦婉儿正用族谱垫着吃泡面。见他浑身是血冲过来,她慢条斯理咽下最后一口面:“实验室的仙魂消化完了?记得付我精神损失费。”雲尘劈手夺过族谱,看到襁褓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