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儿脚步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雲尘伸手扶住她,掌心触到滚烫的皮肤。她嘴唇发白,却强撑着摇头:“别管我,先走。”
“闭嘴。”雲尘直接将她背起,陈阳在后头龇牙咧嘴地笑:“你俩这姿势,比我当年扛酒桶还稳。”
柳梅咬牙跟上,小腿伤口渗血,在泥地上拖出断续痕迹。她从袖中抽出三张符纸,指尖划破,血珠滴落符面,符纸立刻泛起微光。“再撑一段,前面有断崖,翻过去能甩掉追兵。”
“玄机阁的人不会停。”秦婉儿声音虚弱,额头抵在雲尘肩上,“他们认得猎手气息……我在发烧,就是活靶子。”
“那就让他们追。”雲尘脚步不停,“追到海边,看谁先沉。”
仙魂在识海里低语:“右前方十步,树根下埋着旧阵残迹,可借力。”
雲尘依言转向,脚尖轻点地面,灵气悄然渗入土中。片刻后,地面微震,几道裂痕蜿蜒而出,恰好截断后方小径。追兵脚步声戛然而止,有人怒骂:“又是野火社的把戏!”
“不是野火社。”柳梅喘着气,“是碑文余力——雲尘引动了地脉残痕。”
陈阳回头看了眼,咧嘴:“干得漂亮,不过下次提前说,我差点踩空。”
四人继续前行,山势渐陡,断崖轮廓已在前方显现。崖高百丈,下方礁石嶙峋,浪声隐隐传来。秦婉儿突然在雲尘背上喃喃自语,声音断续:“……月蚀转轮,碑锁天门……秦氏不得窥命,违者……废脉逐族……”
柳梅猛地抬头:“她在念什么?”
“家族密咒。”雲尘脚步未停,“秦家禁令,她烧糊涂了。”
“不对。”柳梅神色凝重,“‘碑锁天门’——那是镇魂碑原始咒文里的句子,灰鹞提过一次,说早已失传。”
秦婉儿又低声念了几句,内容模糊不清,但“容器”、“转生”、“潮生”几个词反复出现。柳梅脸色变了:“她梦里在泄露秦家掌握的碑文全本。”
“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雲尘已至崖边,风从脚下卷上来,带着咸腥味,“跳不跳?”
陈阳探头往下看:“跳下去不死也残,但留在上面肯定死。”
柳梅咬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秦婉儿手腕上快速画符。血线刚成,秦婉儿身体一颤,呓语声止,呼吸稍稳。“符血续阵,能稳住她经脉一时半刻。”柳梅抹了把汗,“跳吧,我垫后。”
雲尘没犹豫,背着秦婉儿纵身跃下。陈阳紧随其后,大喊:“老子这辈子就没怂过!”柳梅最后一个跳,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