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地想着,“那我成了什么,器灵么?”
陆江仙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好奇与喜悦,那一抹月晕仿佛也积蓄够了力量,飘落在他身上。
他只觉得周身一凉,陷入一种似睡非睡的冥想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气流越来越稀薄,陆江仙蓦然惊醒,月牙已经从天空中褪去,太阳跃出树梢,暖暖的晨曦撒在河面上。
“好快。”
陆江仙喜不自禁,仔细感受之下,体内果然有一股淡淡的气流在徘徊,围绕着身体的圆边做圆周运动。
甚至陆江仙凝气沉神之下还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面灰青色的镜子静静地躺在河底,身下铺满了各色的石子,几条游鱼正在河底觅食那只河蟹正在一旁掘土。
可以看见的范围大概在周身一米左右,不算清晰,像是小时候看的厚脑袋电视机。
“这便是现在的我了吧。”陆江仙苦笑着,接着他特意操控气流停滞在镜子中心,灰青色的镜子随之发出一丝丝毫光。
“除了发光,倒也没发现什么用途。”
“先好好吞吐月华,说不定会有质变。”
他暗自计划着,“不知道镜子的材质,也不知道外界怎么看待有灵智的器物,可别被哪个修仙者发现随手泯去了神智。”
白鸟鉴中立,画船天上行
李木田寅时醒了,睁着个眼盯着自家破房顶,黑漆漆的透出一点点辉光。
前几天屋顶破了个小口,李木田没有时间去修,他整整三天没睡好觉了,看着身边睡得死沉的妇人,李木田深深叹了口气。
“妇人不知长短,前些天那些高来高去的仙人发了疯似的在大黎山里飞来飞去,恨不得刨地三尺。惊得大伙瑟瑟发抖,每飞过去一道流光都跪下磕头……”
李木田眉头紧皱,内心充满忧虑,活在大黎山脚的这几个小村子向来是无忧无虑的,这些天却是提心吊胆,人人自危。
“深山路窄,朝廷管不着,咱也不稀罕管。可这仙人打架,一道仙法就能打得黎泾村狗都不剩一条。”
李木田翻了个身再也睡不着了,起身望着窗外浓浓的夜色。
“瓜娃子一天天大起来了,一顿比一顿能进,明日打发去眉尺河弄点河鱼河蟹来。”
“哪天被仙法打死也是命,李家耕荒两百多年了,娘移不得爹动不得。”
李木田低眉摇了摇头,背过手出门了。
门外的大黄狗还在痴痴地睡着,李木田在清晨的薄雾里慢悠悠地走着,望着从睡眠里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