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坦白?下场可想而知。
“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老话,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无奈的叹息。
眼下,没有更好的路了。
无论如何,必须先解决掉最要命、也最直接的证据——这具尸体!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部因紧张和面对死亡而产生的轻微痉挛,李君临掀开身上单薄的古代样式寝被,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尸体旁边,心脏因为近距离接触死者而再次狂跳。
他蹲下身,屏住呼吸,伸出手,触碰到尸体的肩膀。布料下的身体僵硬而冰冷,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失去生命后的死寂质感。
他用力,将尸体翻转过来,使其正面朝上。
当死者的面容完全映入眼帘时,李君临的呼吸又是一窒。太像了!眉眼、鼻梁、嘴唇的轮廓,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脸色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死青色,双目圆睁却空洞无神,凝固着临死前的痛苦与惊愕。
若非这截然不同的“生气”,李君临几乎要以为是在照一面诡异的镜子。
“对不住了,兄弟。”
他喃喃道,不知是在对原主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你没能走通的路,我接下了。你的身份,我也暂且借用。若真有黄泉来世,希望你投个好胎。”
说完,他不再犹豫。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小屋虽然独立,但并非完全僻静,左右数十步外还有其他外门弟子的居所。
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夜色浓重,万籁俱寂,正是行动的好时机,但也必须万分小心,不能发出大的声响。
他费力地将尸体重新翻转成面朝下,然后抓住其双臂,试图将其拖起。
原主身材与他相仿,但锻骨境武者的身体密度显然远超常人,沉重得出乎意料。
李君临这具新身体又毫无修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尸体上半身抬起,让死者双臂搭在自己肩上,做出一个背负的姿势。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双腿因为吃力而微微颤抖。
他不敢走正门,记忆中,小屋的后窗通向一片小小的、荒废的后院,那里杂草丛生,靠近外门区域的边缘围墙,平时少有人至。
他蹑手蹑脚地挪到后窗边,轻轻推开虚掩的木窗,一股夜间的凉气涌了进来,带着泥土和杂草的味道。
他先谨慎地探头出去张望。
月色黯淡,星光稀疏,后院景物模糊一片,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