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致俏脸一黑,气得暗自咬了咬牙,却也不敢再追问下去。
她虽然有些娇蛮,但也知道分寸。
眼前这位可是连父亲都要尊称前辈的绝世人物,自己若再胡搅蛮缠,万一惹怒了对方,不仅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还会给宋阀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只能悻悻地低下头,将满肚子的不服气和困惑压回心底,但看向场中赵天行的目光,却已然从最初的不屑与怀疑,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复杂与一丝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
另一边,祝玉妍终于从边不负当场毙命的震撼与赵天行实力剧变的陌生感中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诸多情绪,美眸中寒光收敛,重新恢复了那派掌门的威严与深沉。
她目光如电,直视赵天行,声音听不出喜怒。
“天行,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与边师叔,何以闹到如此地步?”
她虽然大概猜到了前因后果,但仍需赵天行亲口给出一个“说法”,这关乎门派内部的处理与对外的交代。
婠婠也好奇地凑近了些,一双美眸在赵天行身上滴溜溜地转着,娇声道。
“是啊,天行师弟,你刚才那最后一刀……也太吓人了吧?师姐我隔着老远,都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以前在山谷里,可没见你露过这手!”
她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好奇,更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赵天行面对祝玉妍审视的目光和婠婠的好奇,脸上露出了温和而从容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一刀斩杀同门师叔的狠辣果决与他无关。
他先是对祝玉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解释道。
“回禀师傅,弟子与边师叔的冲突,源于他觊觎弟子新收的侍女,并诬陷弟子屠戮据点、勾结外敌,欲对弟子下杀手,弟子迫于无奈,只好反击自保。
至于刚才那一刀……”
他顿了顿,笑容中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
“那是弟子最近修炼略有小成,却还不甚熟练的一门……嗯,算是绝技吧。让师傅和师姐见笑了。”
祝玉妍听着赵天行对冲突原因轻描淡写的描述,不置可否。
她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赵天行对那“绝技”的解释上。
对于赵天行身上种种不合常理之处,尤其是他那些仿佛凭空得来的、五花八门且威力惊人的功法传承,祝玉妍心中早已埋下了深深的疑虑与警惕。
她不是没有暗中调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