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这番“魔门传统论”,虽然听起来惊世骇俗,但结合边不堪的为人与赵天行展现出的强势,反倒有种“恶人自有恶人磨”的讽刺快感,以及年轻人对腐朽陈规的锐利挑战意味。
众人皆知,魔门行事固然诡谲狠辣,多有恶行,但也绝非传闻中那般个个都是毫无底线、六亲不认的疯子。
至少在明面上。
“尊师重道”、“同门之谊”也是会被提及的,尽管在利益和生死面前往往脆弱不堪。
赵天行如此直白地将魔门内部最残酷的一面摊开来说,并以此回击边不负的“道德绑架”,这份犀利与不羁,反而让许多旁观者,尤其是年轻一辈或性情桀骜之辈,感到一种别样的“爽快”与认同。
他们对赵天行的调侃,更多是报以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略带善意的哄笑。
更何况,赵天行展现出的实力与姿态,已然赢得了在场绝大多数高手的重视甚至忌惮。
他面对边不负这位老牌宗师的绝杀,始终游刃有余,明明有数次机会可以瞬间格杀对方,却偏偏屡次“手下留情”,更像是在戏耍或立威。
这种绝对的碾压实力,结合他尚未双十的年纪,足以让任何有眼力的人将他视为前途无量的少年天才,甚至是未来的武道巨擘!
宗师大成的境界,在这个年龄出现,本就骇人听闻,而他展现出的实际战力,更是远超寻常宗师大成。
即便是此刻“放水”戏耍边不负,其举手投足间引动的雷霆之威与那柄凶兵的恐怖煞气,也足以让在场许多宗师级高手暗自心惊,掂量自己是否能在其刀下支撑更久。
在围观的人群一角,来自大隋岭南天刀宋阀的宋师道与其妹宋玉致,也正凝神观战。
宋玉致一身劲装,显得英气勃勃,她凑到兄长耳边,压低声音道。
“哥,这个赵天行……看着倒不怎么像传闻中那些阴森诡谲的魔门妖人,反而……有点……”
“有点什么?”
宋师道面容俊雅,气度沉稳,闻言微微侧头,低声道。
“玉致,莫要被表象所惑。
魔门中人,尤其是阴癸派,最擅长的便是伪装与魅惑。
此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心性手段定然不凡。
他能在阴癸派中被隐藏得如此之深,直到今日才一鸣惊人,恐怕是阴后祝玉妍暗中培养的杀手锏,绝非易于之辈。”
宋玉致撇了撇嘴,目光却忍不住又在赵天行挺拔的身影和俊朗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