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辟邪剑谱,其根源便是那部为太监之身量身打造的《葵花宝典》。
其功法原理、运气法门、招式根基,无一不是建立在‘自宫’之后,体内阴阳失衡、浊气消退、经脉逆转的特殊体质之上!每一招,每一式,每一个字,都以此为前提!”
“欲练此功,非自宫不可!唯有自宫,彻底改变身体根本,才能平衡其中涉及的清浊二气,调和冰火相冲的极端内力运行。
若不如此,强行修炼,轻则经脉错乱,内力反噬,武功尽废;重则浊气攻心,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绝无侥幸!”
顾白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仿佛失去灵魂的宁中则身上,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凉。
“诸位试想,以林家先祖林远图之惊才绝艳,若真有不必自宫也能练成、或者只练部分便能威力大增的法子,他为何不将其传给自己的子孙,让林家世代显赫?
反而要立下那般严厉到近乎残酷的家规,甚至将记载剑法的袈裟深藏,费尽心机不让后人沾染?难道他不希望自己的血脉后人光大门楣吗?”
“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顾白那番关于《辟邪剑谱》源自《葵花宝典》、其修炼前提“必先自宫”乃是源于功法根本原理、绝无取巧可能的论断,如同在半月客栈外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其引发的震荡与喧嚣,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和持久!
整个街面仿佛瞬间沸腾,所有人都被这跨越数百年的武林秘辛所震撼,七嘴八舌,惊呼连连。
“我的天!原来辟邪剑谱是这么来的!是前朝太监创的武功!”
“葵花太监……活了快两百岁?那得是什么境界?怕不是已经成仙了吧?”
“大宗师?我看不止!能创出这等邪门又厉害的武功,还能活那么久,说不定是陆地神仙,甚至更高!”
“难怪!难怪非要自宫不可!这武功根本就是给太监量身定做的!正常人强行去练,不是找死么?”
“林远图……原来是少林寺的渡远和尚!还俗后偷学了华山派记下的残篇,自己演化成辟邪剑法……这,这简直是……”
“啧啧,一部太监创的武功残篇,被个还俗和尚改头换面,竟然就引得江湖数十年腥风血雨,福威镖局满门被灭,华山派掌门和女婿争相自宫……这,这算什么事啊!”
“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岳不群,林平之,为了练一门太监功夫,争着抢着把自己给阉了!这要是传出去,‘君子剑’?‘福威镖局少镖头’?以后怕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