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分毫。他的修为、他的剑道,已到了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高度。甚至。”
顾白看着李寒衣,缓缓说出了最具冲击力的一点。
“他甚至能够……在你毫无所觉,或者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摘下你脸上这副面具。”
“摘下面具?!”
这一次,惊呼声是直接从李寒衣身后的人群中爆发的。对于一位常年以面具示人、将其视为某种标志和保护的剑仙而言,被对手当面摘下面具,其象征意义和实际带来的冲击,远比单纯的胜负更甚!
那几乎是一种对个人领域和尊严的彻底侵入和碾压!
李寒衣的身体再次明显地震动了一下,宽大衣袖下的手猛然收紧。摘下面具……这对她而言,是比受伤甚至落败更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个顾白,他怎么会……
顾白没有给她太多消化震惊的时间,继续用那种平淡却极具说服力的语气说道。
“此人的剑术,早已在城主之上。只是他从未离开青城山,未曾下山行走江湖,是以在江湖上并无显赫名声。
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实力弱,恰恰相反,正因其心无旁骛,专注山中修行,其修为境界,远超许多在江湖上搏杀成名之辈。他修为高于城主,乃是不争的事实。”
周围的人群再次哗然,这一次的哗然中,少了几分单纯的质疑,多了几分难以置信和隐隐的兴奋。信息量太大了!不仅预言剑仙会败,还描述得如此具体,甚至涉及到摘面具这种极具羞辱性和戏剧性的细节!
“我的老天爷……这要是真的……”
“活久见!真是活久见!在雪月城,当着二城主的面,说她技不如人,还会被人摘了面具……这顾先生,胆子也太肥了!”
“明日……不,恐怕今晚,这事儿就得传遍半个江湖!标题我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