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报告，一楼没有。”

“报告，二楼没有。”

“报告，三楼没有。”

“报告，地下室……找到了！”

李振国眼神一凝。

“什么情况？”

“郑九龙在地下室，但他……他自杀了。”

陈江的心猛地一沉。

自杀了？

郑九龙这种人，会自杀？

“带路。”

李振国说。

众人来到地下室。

这是一个装修成书房的地下空间，书架上摆满了书，墙上挂着字画。

郑九龙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头歪向一边，嘴角有白沫。

桌上放着一个空药瓶。

“是氰化物。”

随行的法医检查后说。

“已经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

李振国脸色很难看。

他走到书桌前，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致陈江。

“陈先生，这封信是给你的。”

李振国戴上手套，拿起信。

陈江走过去，接过信。

打开。

信纸是郑九龙常用的那种昂贵信纸，字迹潦草，但确实是他的笔迹。

“陈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周永昌被抓，林正华判刑，大飞落网……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我输了，输得很彻底。”

“但我不后悔。”

“你父亲的事，我承认，是我做的。”

“他挡了我的路，所以我清除了他。”

“江湖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你比他有本事，也比他有原则。”

“走正道，洗白社团……你做到了我想做但做不到的事。”

“所以我认输。”

“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你父亲在缅国输的那三千万，不是偶然。”

“是周永昌设的局，我参与了。”

“但真正的主谋，不是我们。”

“是……”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像是被人刻意涂抹了。

陈江皱眉。

“李探长，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