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你做两件事。”

“什……什么事？”

“第一，把刚才说的，写下来。”

“签字，按手印。”

“第二，跟我去六扇门，自首。”

“自首？！”

肥龙猛地摇头。

“不行！郑九龙会杀了我的！”

“不去自首，你现在就要死。”

陈江的声音很冷。

“两条路，你自己选。”

“是去六扇门，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还是我现在就把你交给警察，告你谋杀未遂、敲诈勒索、非法拘禁……”

“我去！我去自首！”

肥龙赶紧说。

“很好。”

陈江点头。

“铁军。”

“在。”

“带他上去，准备纸笔。”

“是。”

铁军解开肥龙的绳子，带他上楼。

陈江留在原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振国的电话。

“李探长，现在方便吗？”

“方便，你说。”

“肥龙在我这里，他愿意自首。”

“自首？关于什么？”

“关于郑九龙谋杀我父亲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有证据吗？”

“有录音，有证词。”

“好，我现在过来。”

“另外，”

陈江顿了顿。

“可能需要保护证人。”

“我明白，我会安排。”

“谢谢。”

挂掉电话，陈江走出地下室。

楼上会议室里，肥龙正在写证词。

他的手还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但内容很详细。

时间、地点、人物、经过。

写完，签字，按手印。

陈江拿起来看了看，没问题。

“肥龙，记住。”

他说。

“到了六扇门，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

“特别是关于三叔公的部分，暂时别提。”

“为……为什么？”

“我自有安排。”

陈江说。

“你只需要交代郑九龙和周永昌的事。”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晚上九点。

李振国带着两个探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