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概念层面的战栗。
他在卖恐惧?龙晶推门而入,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位石心十人中的武斗派代表,此刻正盯着移动终端上不断刷新的交易数据,眉头紧锁,这玩意儿怎么定价?怎么交割?
做空。翡翠眯起眼睛,她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倒映着数据流的光芒,蔺言在做空整个市场的信心。看这个数据——他在以每单位十万信用点的价格,大量卖出市场恐慌期货。当所有人都开始恐惧时,他手里的恐惧合约就会暴涨。这不是传统的做空,这是概念层面的认知操纵。
她调出更详细的数据面板,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舞:更可怕的是这个——他在用真实概念作为保证金。这意味着,只要市场认为他的定义是真实的,合约就永远不会爆仓。这是无敌的做市商地位。
与此同时,市场开拓部主管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这位主张概念殖民的强硬派,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屏幕上蔺言的头像。他的办公室位于琥珀之巅的第六十六层,装修风格充满了侵略性——墙上挂满了被他征服的星系的旗帜,每一面旗帜都代表着一个文明的陷落。
有趣的小虫子。奥斯瓦尔多按下通讯键,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底传来,通知开拓部第三舰队,准备对匹诺康尼进行常规贸易访问。既然新董事想玩金融游戏,那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市场操纵。不是用笔,而是用战舰。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那些疤痕不是普通的伤口,而是概念侵蚀的痕迹——这是他长期接触被奴役概念的代价。
另外,他补充道,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给我在概念期货市场上挂买单,买入所有恐惧合约。既然他想卖,那我就全部吃下去。让我看看,是他的概念无限,还是我的信用点无限。
当晚,概念期货市场成交额突破三万亿信用点。
蔺言坐在位于两千层的办公室里,面前悬浮着四个颜色的光球。金红的光球炽热如恒星,代表不可篡改的真实;湛蓝的光球深邃如海洋,代表梦境的无限可能;透明的光球纯净如水晶,代表情感的真挚;而那乳白色的光球,则如同初生的晨曦,蕴含着未知的潜力。
他伸手触碰乳白光球,光球立刻化作一张泛着珍珠光泽的合约。
【概念借贷协议】
砂金,蔺言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你觉得通货膨胀这个概念,值多少信用点?
砂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招牌式的赌徒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