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鼓起毕生的勇气,脸上挂着最谦卑,最诚恳的笑容,向前走近了几步。
“刘教授,是这样的。作为这栋房子的新房东,我想尽我所能,为每一位住客提供最舒适的居住环境。”他斟酌着用词,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我没有任何窥探您研究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问一下,地下室的环境,比如温湿度,通风这些,您还满意吗?或者说。。。您那位特殊的家人,在饮食上,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特殊需求?”
他特地加重了“家人”跟“饮食”这两个词的读音,疯狂暗示。
刘建国听完,半天没吭声。
他那双藏在厚厚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神色。有审视跟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长久以来的,从未有过的意外。
他在这里住了很多年,沈眠不是第一个“房东”。但沈眠,是第一个主动关心他,并且将地下室那个存在称之为“家人”的房东。
又是一声低沉的咕噜从门后传来,这一次,似乎带着一丝催促。
刘建国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将门又拉开了一些,沙哑的开口:“它不叫家人,它有自己的名字。”
“我叫它,饕餮。”
“它。。。也不是猪。”
沈眠的心猛的一跳,他知道,他触及到核心了。
“普通的食物,对它来说,只是没有意义的填充物。它以吞噬物质和能量为生,但那只能维持它的生命。”刘建国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狂热的激情,“要想让它真正满意,甚至。。。进化,它需要更本质的能量。”
“它需要。。。蕴含灵性的物质。”
“灵性物质?”沈眠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求知欲。
“没错。”刘建国似乎很享受这种“科普”的感觉,他的话匣子被打开了,“比如,在雷暴中被天雷劈中的,还未死去的百年老木,我们称之为‘雷击木’。”
“又比如,在地下深埋了数个朝代,浸润了地脉之气的古玉。”
“再比如,在古代战场上,真正饮过上千人鲜血的,产生了‘煞’的残破兵器。。。”
刘教授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匪夷所思的名字。
沈眠听得目瞪口呆Σ(△|||),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雷击木?古玉?战场兵器?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玩意儿是真实存在的吗?上哪儿能买到?拼夕夕九块九包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