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盒炸了！渊哥快看！】

【卧槽！白头发！渊哥三天老了三十岁？！】

【系统呢？小破儿死哪去了！】

【弹幕别吵！门开了……有人！】

铅盒炸裂的瞬间，林渊没有睁眼。

他坐在黑暗里，背脊挺直，像一柄插进地里的断剑。

三天……或者三十年。

对他而言没有区别，直到那扇门被推开，没有风，没有声，仿佛时间本身被剪断了一帧。

她站在门口。

白衣未染尘，发丝不乱，眼神平静得像从未离开过，又像……从未真正存在过。

……渊总，8%了，地脉裂了三里，再不动，酆都要塌了。……小破儿的声音在识海里飘，带着罕见的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渊没理。

他看着门口那个人，喉咙里卡着刀片，半个音都挤不出来，白璃……是他的白璃，可那双眼睛……金瞳与常瞳不再切换，而是叠加在一起，两种光同时亮起，像两台并行运算的服务器。

【这眼神不对！】

【系统快扫描她！】

【弹幕别喊了！小破儿已经疯了！】

【她看渊哥的样子……像在读取数据？】

你老了。

三个字，砸下来，不是责备，不是心疼，甚至没有情绪起伏。

林渊身体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

生死簿自动展开，哗啦一声翻至她的名字。魂印还在。气息……却变了。不再是熟悉的温热与凌厉交织，而是一种压缩到极致的冷光，像千年古卷被强行展开，每一页都写满战死者的生平，却没有一句哀悼。

……警告。检测到高维意识体。神经信号延迟0.7秒。

“她正在用未来视角扫描你，……”小破儿的声音突然变调，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渊哥，她现在比我……还像系统。”

【未来视角？！】

【卧槽！她能看到下一秒？！】

【那她还爱渊哥吗？还是只是算出来的？！】

【别问了！苏妲己来了！】

苏妲己从侧廊走出，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水汽袅袅，映着她苍白的脸。璃姐，喝点吧。她低声说，刚泡的。

白璃望向茶面。

第七秒后水温降至62.3℃，适合入口。第十一秒有尘埃落入，污染率11%。第三十四秒你会后悔递出这杯茶，因为你将想起自己也是实验体。

苏妲己手一抖，杯子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