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别碰那印!!血腥味不对劲!!】
【这祭司谁啊?装神弄鬼的!!】
【等等……那印怎么在滴血?三千年了还没干?】
【卧槽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关圣帝君……
林渊笔尖悬于封神榜,金光已聚,只待落下。
脑子里小破儿突然吹了声口哨:哟,林总,又要添新员工了?这月KPI超额啊。
闭嘴。
得嘞,您忙……等等!
那声等等,尖得像被踩了尾巴。
那印!!别碰!!碰了您就是第二个曹操!!
林渊低头。
脚边那枚铜印,虎钮雕得狰狞,印面却光洁如新。只是虎目处……有一道暗红痕迹。
不是锈。
是活的。
他盯着那痕迹竟微微蠕动,像有东西在皮下游走。腥气钻入鼻腔,不是腐臭,是铁锈混着……新鲜血浆的甜腻。
三千年了,还在渗。
【挂印封金??局长要翻车??】
【系统都叫不能接了!!听劝啊渊哥!!】
【这老东西在搞心态!!别上当!!】
【但……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汉寿亭侯印。大祭司的声音从三丈外飘来,素袍无风自动,关羽挂印封金时,割掌滴血留下的。
林渊没动。
他盯着那道血痕,忽然想起麦城雪夜。关羽横刀立马,只说了一句:某这一生,只降自己。
然后纵马冲阵。
你知道曹操封他什么吗?大祭司笑了,笑得像看一个傻子,汉寿亭侯。关羽怎么做的?挂印封金,千里走单骑。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你现在封他为关圣帝君……是敬他,还是再辱他一次?
您封的神越多……他转身,素袍曳地,雾气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眼睛里没嘲讽,是悲悯,债越重。
【卧槽!!打脸了!!】
【局长封的神……是人家最恨的东西??】
【这剧情我头皮发麻!!】
【快反驳啊!!愣着干啥!!】
小破儿在脑子里急得直跳脚:渊哥!这老东西在CPU你!!别愣着,怼回去啊!!
林渊张了张口。
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封神榜在身后震颤,他亲手写下的关圣帝君四字,此刻金光黯淡,像四张嘲讽的脸。应龙被他册为水君……可那龙困了三千年,醒来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