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德银行开业第七天，系统警报炸了。

【警告：检测到异常功德流入，增速超标300%】

【当前阴德储备：12.8亿→15.2亿（异常增长）】

【疑似虚假交易：127万笔/小时】

【风险评级：红色（系统崩溃倒计时72小时）】

林渊盯着光幕上血红的数字，判官笔在指间转了个圈。

增速比昨天快三倍。他眯眼，有人在用机器刷阴德。

身后恶体白璃金瞳微睁，鼻尖轻嗅：樱花腐甜味。八岐遗族的手笔。

不止。林渊调出地图，光幕上红点密布如疮，龙国三十七个城市同时爆发，这是有组织做空。

做空阴德银行！

城东巷口，排队长龙蜿蜒三里，万人空巷。

让让！我扶老太太过马路！一个穿阿玛尼西装的男人狂笑着冲出来，架起个满脸油彩的老太太。老太太步履蹒跚，嘴角却抽了抽……妆太厚，笑不出来。

第三次。

同一对母子，今天第三次在这条街上偶遇。

这老太太妆都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

第三次了！当人是傻子？

但系统真给阴德啊！刚才他寿元+3年！弹幕护体！

铜钱脆响，清脆悦耳。

男人狂笑着查看账户余额，突然……

咔。

像玻璃碎裂，又像骨头折断。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瞳孔骤缩。

【系统提示：检测到虚假善行，阴德账户冻结】

【扣除虚假所得：9年寿元】

【额外惩罚：-3年寿元（欺诈手续费）】

【当前寿元：14年→2年】

不！！男人惨叫，头发瞬间花白，脸上皱纹如刀刻，我只是想活命啊！

他跪地磕头，额头撞出血，染红了阿玛尼西装。

林渊没看他。

他看的是队伍深处……

三百人，同时露出同款惊恐表情。

太同步了。

像排练过，像傀儡戏。

恶体。林渊淡淡道。

身后金瞳暴睁，白璃如鬼魅掠出，指尖成刃抵住最近一人的咽喉。那人想躲，却发现身体被阴德锁链禁锢——系统冻结的瞬间，他已失去行动权。

你们灵魂发臭。白璃歪头，金瞳里映出那人扭曲的脸，和八岐遗族一个味。樱花香精盖不住尸臭。

那人瞳孔骤缩，裤裆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