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庭十万天使军团降临华夏,耀目的圣光遮天蔽日,他们自恃神力无敌,直奔长平古战场!
可他们不知道,这里早已被白起布下天罗地网,这位“人屠”要给这些不懂兵法的天使,上一堂血的教训!
常设城隍,不是为了完成过去,而是守护未来。
泰山封禅台,裂痕如网,晨光斜照。林渊立于残碑前,判官笔垂地,笔尖未动,却已有无形气机锁住七方地脉。白璃站在他侧后半步,双瞳金光与常色交替流转,气息平稳,不再颤抖。
【国运值74.9%→75.1%】
【局长开会?城隍制度改革?这阵仗不对!】
石阶之上,光影浮动。霍去病踏步而出,甲胄未卸,手按剑柄,目光如刀。他身后,于谦执扇缓行,衣袂不扬,神色沉静。诸葛亮羽扇轻摇,身影虚实难辨。袁崇焕披发持枪,眉宇间戾气未散。林则徐负手而立,脊背笔直如松。七道英灵齐聚,气机交叠,压得整座山峰嗡鸣作响。
召我等至此,所为何事?霍去病开口,声如雷霆,若为战,便下令。若为议……恕某难从。
林渊抬眼:临时城隍,终非长久。今日议题只有一个……将临时转为常设。
常设?于谦眉头微皱,意味着永镇一方,与地脉同生共死。此非军令,而是契约。
契约?霍去病冷笑,我辈征战沙场,靠的是军令如山!何须商议?谁敢犯我疆土,杀便是了!
可你已非将军。诸葛亮轻声道,你是城隍,守的不只是城,是人心。
人心?霍去病目光扫过众人,那若人心动摇,我是否也该动摇?若百姓不信神,我是否就该退位?
不必信神。林则徐忽然开口,只需记得他们是谁。虎门销烟时,我不求人拜我,只求后人不吸鸦片。守土之责,不在香火,在记忆。
袁崇焕冷哼一声:记忆?某之时代,边关告急,朝堂却说我通敌!若记忆由人书写,那我的记忆,又是谁在篡改?
他猛然转向林则徐:林公虎门销烟,名垂青史。但某之时代,鸦片尚未泛滥,不知后世如何评价某的通敌?
全场寂静。风止,云凝。
林则徐缓缓转身,直视袁崇焕双眼:袁公之冤,某在史书中读过。后世自有公论,但此刻,你我皆在此台,共守此土。
袁崇焕瞳孔一震。肩头紧绷的肌肉,微微一松。
白璃此时上前半步,阴阳眼全开。金光扫过三人,她看见了……
霍去病眼中,是未斩匈奴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