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神明都值得供奉，但每一个，都该由自己的民族来决定命运。”……

血月未现，阴雾已渗入穹顶裂痕。

水晶牢笼悬于高台中央，九条尾巴垂落如枯枝。她不动，不语，眼底没有光……只有三百年的驯化烙印。

林渊坐在角落，青衫朴素得像误入豪门的乞丐。

白璃立于身侧，唇角含笑，指尖却已掐进掌心。

贵族们举牌竞价，笑声四起。

有人低声调侃：“听说她还会跳舞？买回去办私人宴会正合适。”

拍卖师微笑：“起拍价，一亿欧元，或者等价灵石。”

“这位东方神明，可是唯一活体认证的九尾狐，收藏价值无可估量！”

全场哄笑。

林渊没动。

直到那句话落下。

他缓缓举牌。

半秒死寂。

随即爆笑如潮。

“这位先生？”拍卖师强忍笑意，“您要加价？”

林渊起身，声音不大，却压过所有嘈杂：

……“我出……一个选择。”……

笑声戛然而止。

秘法议会长老腾地站起，长袍翻飞：“华夏人！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林渊不看长老，慢条斯理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

封面烫金大字：《龙国与欧盟关于流落神话生物保护与归还之协议》。

他翻开第三条，朗声念出：

“凡源自华夏文明体系之神话生灵，无论现存于何地，缔约方应配合中方执行机构进行识别、登记与引渡。”

目光扫过全场。

“我是协议执行负责人。”

“所以……我不是来竞拍的。”

“我是来……执行公务的。”

全场死寂。

有人想笑，却发现笑不出来。

林渊转向水晶牢笼，语气平淡如陈述天气：

“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配合……”

“我也可以‘征用’。”

两个字落下，空气骤冷。

征用……不是请求，不是协商。

是战时特权，是强权宣告。

是你不同意，我也能拿走。

长老脸色铁青：“你敢！”

林渊只是看着牢笼。

那一刻，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就在林渊话音落下的刹那……

水晶牢笼内，那只一直低垂头颅的九尾狐，缓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