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镇元子与红云形影不离,亲如兄弟,我还以为是兄弟情深,原来是气运相连,身不由己,他从头到尾,都被红云蒙在鼓里,成了红云的提款机!”
更有人心生寒意,浑身发冷,纷纷低头沉思,检查自己过往的经历,神色慌张。
“今日是镇元子,明日是谁?我等可曾收过红云的灵果?可曾受过他的指点?可曾得过他的馈赠?”
“那会不会也是他的投资?会不会我们也被他暗中算计,成为了他收割万倍回报的棋子?”
“这你倒是也不必担心,道友你连被投资的资格都没有。”
“你看红云所选的投资对象,那一个不是洪荒顶级大神通者,甚至连西方教圣人也在他算计之中。”
“要是真被投资了,说明有被投资的价值。”
“红云说,鸿蒙紫气是鸿钧的算计,太可怕了..........”
“连道祖都在暗中布局,我们这些修士,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棋子罢了!”
议论声、惊呼声、忌惮声,此起彼伏。
整个洪荒大地,都被红云的算计与鸿钧的布局,搅得心神不宁,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也曾被红云投资,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收割的对象。
五庄观内。
看着金榜画面、听着红云自语的镇元子,如遭雷击,浑身僵硬,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的瘫坐在人参果树下。
他缓缓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那道本该是兄弟情义象征的鸿蒙紫气。
此刻,那紫气依旧氤氲缭绕,却像是一条狰狞的毒蛇,刺的他双目生疼,浑身冰冷,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原来......原来如此......”
“给我鸿蒙紫气是算计,这鸿蒙紫气又是鸿钧的算计,全是假的.........”
“噗..........”
镇元子一口鲜血喷出,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双手紧紧的抓住地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的泛出青紫色,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悲痛、愤怒与绝望,声音沙哑而微弱,如同破碎的风箱。
“我说你当年为何执意要将紫气给我,为何眼神那般热切.........”
“那不是兄弟之情,那是在看一件投资品!”
“一件能给你带来万倍回报的工具!一件能让你窃夺我地书、我人参果树本源的筹码!”
镇元子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