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糊涂事。那次留袋子，本是想试探对方实力，若对方识破就收手，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赵刚从文件夹抽出一张打印纸：“你这批货的成交记录都在这儿，三百二十万啊！按照规矩，伪造文物还卖这么多钱，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了。不过，要是你现在老实交代，配合我们把后面的大鱼钓出来，说不定还能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作坊主突然抬头：“我没有！我只是仿工艺品！没人说是真古董卖的！”

“那你解释这个。”林辰翻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是一份拍卖图录，封面赫然写着“宋代钧窑玫瑰紫釉洗”，右下角标注估价：80万至120万。“这是上周鼎丰拍卖的标的，编号JY-07-39，你做的。鉴定证书盖的是‘民间传承器物’章，但宣传文案写的是‘传世级宋钧’。这不是误导是什么？”

作坊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刚上前一步：“你还有机会争取宽大处理。现在认错，配合移交全部证据，我可以建议检察机关认定你主动悔改。否则，明天你就戴着手铐上新闻。”

屋里安静下来。

作坊主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双手抱住脑袋，声音带着哭腔：“我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本来只是想赚点钱过日子，可这钱就像个无底洞，越赚越想赚，最后连良心都没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慢慢滑坐在地，背靠着墙。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墙上挂着几张古代瓷器图样，桌上有未完成的仿品胎体，角落堆着化学药剂桶。这些都是他五年来一点点重建的“事业”。

可现在全完了。

他忽然伸手抹了把脸，喉咙里挤出一声哽咽。然后双手撑地，膝盖一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水泥地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声音发颤，“我不该起贪念，拿这些假东西当真的卖。我知道错了，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赵刚没扶他，只问：“以后还做吗？”

“不敢了！”作坊主猛摇头，“我发誓，今后绝不参与任何形式的古董造假活动，愿受法律严惩！”

林辰看着他，没说话。

赵刚转身对队员点头：“戴上手铐，带回局里做笔录。缴获物品全部登记封存，U盘和技术资料送检。”

两名队员上前，将作坊主架起。他走路踉跄，经过林辰身边时，忽然停下，低声说：“那天在茶馆留袋子的人……不是我派的。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