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缓缓提起，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他一动不动，集中全部精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脑海深处，像是在黑暗中捕捉一丝萤火。

一秒。

两秒。

三秒。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就在他以为刚才只是错觉、是重压之下出现幻听的时候——

嗡……

又是一声更轻微、更断续的残响。

这一次，清晰无误。

不是幻觉。

秦叶瞳孔骤然一缩。

系统……没有彻底消失？

它还在？

他压下心头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用意念，极轻、极谨慎地，在心底试探着唤了一声：

“系统？”

没有立刻回应。

只有一丝极其微弱、近乎消散的波动，在他意识边缘轻轻一触，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像是电源即将耗尽的机器，又像是被人强行切断主能源后，残留下来的最后一点余温。

残响。

秦叶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系统重启，不是功能恢复，更不是那个幕后组织重新开启了对他的“投喂”。

这只是——系统被摧毁、被关闭之后，残留在他意识深处的一点微弱余响。

一点连幕后黑手都可能忽略、或者根本不屑于清理的残余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稳住心神，不再刻意呼唤，只是放松意识，静静感受那丝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渐渐地，一点微乎其微的信息碎片，如同尘埃一般，在他脑海里缓缓飘过。

【能量不足……】

【核心模块……封锁……】

【残响模式……启动……】

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充满了卡顿与滞涩。

没有任务面板。

没有商机提示。

没有技能加持。

没有那曾经无所不能的逆天能力。

只剩下最最基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丝意识波动，像一根快要烧断的细线，勉强连接着他与那个曾经改变他一生命运的“系统”。

可即便如此，也足够让秦叶的心脏，狠狠震颤。

史双月说，对方关掉了系统，抽走了所有支撑，才让他一败涂地。

也就是说，系统本身，并不完全受那些人随意摆弄。

它被关闭、被封锁，却没有彻底被销毁。

以至于到现在，还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