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时间适应的,否则言千岁就不是退三步这么简单的了。
言千岁瞳孔骤缩,喉间迸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那不是怒极的宣泄,而是惊疑与震骇撕裂理智的嘶鸣。
他万难相信:方才还被自己刀风逼得连退七步、枪势散乱的少年,此刻竟如换了天地般,周身气机沉凝如渊,目光锐利似电,举手投足间,竟隐隐透出宗师临阵的从容与威压!
屠刀高擎过顶,刀锋撕裂空气,卷起一道惨白厉芒,挟着金口阎罗毕生修为与不甘,悍然劈落——这一刀,比先前更沉、更戾、更决绝,仿佛要将整座酒肆、连同那刺眼的少年身影,一并斩碎于刀下!
而司空长风——静立原地,不闪不避。
体内奔涌的浩荡真气早已驯服如龙,经脉鼓胀却不滞涩,丹田温热而神台清明。
他手腕轻旋,银月枪嗡然长吟,枪尖微颤,却非畏惧,而是蓄势待发的龙吟低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