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的枪法凌厉无匹,每一枪刺出都带着破空之声,枪尖寒芒如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银亮的轨迹。
然而言千岁的刀法却更显老辣,那柄看似寻常的弯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刀光流转间竟隐隐带着某种韵律。
锵——
又是一次兵刃相撞,火星四溅。司空长风的长枪被震得微微发颤,虎口处已然渗出血丝。
他连退三步,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你的枪法不全。言千岁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摩擦般刺耳。
他说话时刀势未停,那柄弯刀在他枯瘦的手中翻飞,刀光如雪,竟在司空长风的铁枪上刻下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司空长风咬牙再刺,枪出如龙。
这一枪凝聚了他全部内力,枪尖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
可言千岁只是微微侧身,刀锋贴着枪杆滑过,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剔骨斩肉,骨上开花。
言千岁突然低吟,刀势陡然一变。只见那弯刀突然化作数十道虚影,每一道都精准地避开枪锋,直取司空长风周身要害。
刀光过处,司空长风的衣袖瞬间化作碎片,露出布满血痕的手臂。
砰!
司空长风踉跄后退,长枪重重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呼吸已经紊乱,握枪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而言千岁依旧气定神闲,那双浑浊的老眼泛着诡异的光泽。
“你的枪法不全,偷学来的?”
向来寡言少语的言千岁忽然重复了一句。
司空长风没有回答言千岁的话,抽身后撤,回到了百里东君的身旁,喘着粗气说道。
“打不过啊!”
他的追墟枪法不全,功力不足,境界不够,而言千岁是浸淫金刚凡境多年的高手,他不是对手啊。
百里东君摸着下巴道:“赔钱货,你这也不行啊?”
司空长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行你上啊?”
百里东君耸了耸肩说道:“我要是会武功我早就上了,臭道士,你喝了我的酒,该付酒钱了,上,揍他!”
话说半截,百里东君回头看向了陆鸣说道。
这臭道士能跟自己舅舅交朋友,武功一定不错,说不定能打得过。
陆鸣放下了酒杯,歪了歪脑袋调侃道:“让我帮你还叫我臭道士,小东君呐,你可一点礼貌都不懂啊,如何我没记错的话,小白不是在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