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虽然与江湖上的主流不符,但是其中的确蕴含深意,更重要的是陆鸣也的确是做到了这一点。
但是有些时候,知道和做到是两种事。
就像是在现代,知识都摆在书面上了,但是能够将知识变现的能有几个?
说到底陆鸣所说的是他所独创的理论,而其他人,理念早就根深蒂固了,就算是知道陆鸣说的有道理,想要改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罢了,不说这个了,殷师叔,我大师兄这是下山了?”
殷长松回答道:“不错,一行下山历练去了,最近传信来,说是要去往名剑山庄,取一柄剑送于玉真。”
陆鸣撇了撇嘴说道:“真不公平,都是师弟,为什么小玉真有礼物,我却没有?”
殷长松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道:“你还好意思说,玉真多大你多大,怎么好意思跟一个孩子争这个?”
陆鸣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谁还不是个两百多个月的孩子了?”
殷长松捂脸,不忍直视这厚脸皮的师侄。
想他望城山乃是道家名山,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孽障,偏偏这孽障功力还高到没边了,资质之强,堪称望城山开山以来之最,就算是那个号陈神仙转世的赵玉真也要略逊一筹。
想到这里,殷长松不由得有些庆幸,幸亏他望城山的天运和武运是寄托在赵玉真的身上,而不是在这个孽障的身上,否则真不知道望城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就是有一点可惜,寄托着望城山天运和武运的赵玉真有天命之劫在身,在望城山上还好,有望城山的天运和武运庇佑,修行一日千里,而且还不会有性命之忧,一旦下山的话,没了天运和武运的必有,只怕劫难必至,死劫不远矣。
陆鸣一看,就知道自家师叔又在思维发散了,他唇角微扬,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旋即仰首向天,清啸破空——
声如龙吟出渊,裂云穿雾,直上九霄!
“阿云——!”
话音未落,云海翻涌,一道素白身影自苍茫深处悍然俯冲而下!
羽翼舒展若垂天之云,鹤唳清越似玉磬击霜——正是白鹤阿云!
它盘旋于陆鸣头顶三丈,双翼扇动间,流风回雪,云气蒸腾,仿佛整片天穹都为之屏息。
陆鸣足尖轻点,身形如鸿毛离枝,倏然腾空而起,稳稳落于鹤背之上。
青袍猎猎,衣袂翻飞,束发玉簪在日光下泛着温润微光;长风拂面,眉目清朗如初春山涧,眼底却沉敛着星火未熄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