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笑了。

“如果我说，我想造神，你信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秦世宏和苏明远都愣住了。

苏晚晴皱眉：“造神？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墨说，“但那是很远以后的事了。现在，我只是想建立自己的势力，做一些有意思的事。”

苏晚晴显然不信，但她没再追问。

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好。”她说，“那我们从合作开始。你需要我做什么？”

“周六拍卖会，我需要你帮我拍下一件东西。”

“什么？”

沈墨拿出拍卖册子，翻到第28号拍品。

“这块怀表。”

苏晚晴看了一眼：“这表有什么特别？”

“对我来说很特别。”沈墨说，“但我不想亲自出面拍。你帮我拍，钱我来出。”

“可以。”苏晚晴点头，“起拍价一百万，预计成交价不会超过三百万。我以苏氏集团的名义拍下，再转给你。”

“谢谢。”

苏明远下床活动了一下，感觉身体确实轻松了很多。

“沈先生，大恩不言谢。”他说，“以后在江城，有用得着苏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苏先生客气。”沈墨说，“明天同一时间，我再去给您做第二次治疗。”

“好。”

苏家父女离开后，秦世宏问沈墨：“你真要造神？”

“随口说说。”沈墨笑道，“秦老板信了？”

“你这个人，看不透。”秦世宏摇头，“不过无所谓。只要你继续给我治病，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那就够了。”

沈墨离开金鼎大厦，回到墨韵斋。

已经是下午四点。

他刚进门，手机就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沈先生，您母亲醒了。”护士说，“术后情况稳定，没有急性排异反应。”

沈墨心里一松。

“我现在过去。”

到医院时，母亲已经转到VIP病房。刀疤刘守在门口，阿龙阿虎在走廊巡逻。

“沈先生，伯母刚喝了点水，又睡了。”刀疤刘说。

“辛苦了。”沈墨推门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的嘀嘀声。母亲沈玉兰躺在床上，脸色还是苍白，但呼吸平稳。

沈墨在床边坐下，握住母亲的手。

手上传来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