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
向这个来历不明、手段恐怖如妖魔的少年?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颠覆他们几十年政治生涯建立的一切!
然而,看着少年身后那些沉默的、眼神死寂的“人”,感受着那几乎凝成实质的阴冷杀意,没有人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外面没有警卫冲进来,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混账!
你以为凭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就能胁迫我们吗?
这里是日本!
有法律!
有军队!
有……”防卫大臣脸色涨红,怒不可遏,他无法接受这种赤裸裸的、野蛮的威胁。
他是防卫省之首,掌握着这个国家的暴力机器,他绝不能、也绝不会向恐怖分子低头!
“看来,你选第二条路。”
苏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防卫大臣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少年身后,一道穿着古老武士铠、脸庞如同覆盖着青灰色冰霜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只冰冷、坚硬如铁钳般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剩下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唔……咳……”防卫大臣奋力挣扎,双手徒劳地拍打着武士的手臂,双腿乱蹬,脸色迅速由红转紫。
“大不敬。”
苏辰的声音如同凛冬寒风,“按我故国旧制,当夷三族。
虽然这里不是我的故国,但我这人,有时候还挺念旧。”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挣扎的防卫大臣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去,被那武士怯薛如同扔垃圾一般,随手丢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眼睛圆睁着,充满了不甘、愤怒和最后的恐惧。
咕咚。
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扑通!
一名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中年官员率先崩溃,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身体抖如筛糠。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在怯薛们那死寂无声的注视下,在防卫大臣那尚带余温的尸体旁,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决定着国家命运的大人物们,一个接一个,屈膝、俯身,以最卑微的姿态,跪倒在那个坐在椅子上、神情淡漠的少年面前。
内阁大厅,此刻寂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