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外来的警察,想要进村搜查他们的‘自己人’,会遭到什么样的阻力?
村民们会配合我们,还是配合林耀东?”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塔寨的防御如同铁桶。
村口有岗亭,有监控,生人进村,第一时间就会被盯上。
村里道路复杂,暗巷密布,外人进去如同迷宫。
而且,以林耀东的谨慎,林胜武如果逃回塔寨,绝不会大摇大摆待在家里。
他可能藏在任何一个村民家中,地窖里,甚至山上早就准备好的隐蔽点。
我们拿着搜查令进去,就像是大象闯进瓷器店,动静大,效果差。
很可能我们前脚进村,后脚林胜武就得到消息转移了,我们除了激怒村民、让林耀东更加警惕之外,一无所获。”
“那按你的意思,我们就只能干看着?”
马雯忍不住出声,语气有些冲,“乔装潜入呢?
或者以其他名义,比如人口普查、消防检查进去?”
祁同伟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乔装潜入?
马雯同志,如果你是毒贩,在一个几乎全是自己人的村子里,看到几个陌生面孔四处转悠,你会不会起疑?
塔寨的人警惕性极高,他们对陌生人的敏感程度超乎想象。
至于其他名义的检查……林耀东既然能把生意做这么大,上下关系肯定早已打通。
常规的行政检查,恐怕连村口都进不去,或者进去了也只能看到他们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想靠这种方式搜集核心证据,难如登天。”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祁同伟的分析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刚刚因为找到“突破口”而有些升温的气氛上。
陈坚和杜力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思考他提出的问题。
马雯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祁同伟说的句句在理,都是他们之前调查中遇到的实实在在的困难。
“那照你这么说,塔寨就是个乌龟壳,我们拿它没办法了?”
李维民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
祁同伟转向李维民,目光炯炯:“李局,常规方法不行,我们就用非常规方法。
塔寨是铁板一块,从外部强攻代价太大,那我们……就想办法让它从内部松动,或者,引它出来。”
“引它出来?”
李维民眼神微动。
“对,引蛇出洞。”
祁同伟语气坚定,“林耀东为